“爹,不是我做得绝,是你们太贪。”张玉民一字一句地说,“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搬来可以,守规矩。不搬,以后就别来了。”
张老爹盯着儿子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我搬。规矩我守。”
张玉民一愣。他没想到老爹会答应。
“爹,您真答应?”
“答应。”张老爹说,“玉民,爹老了,折腾不动了。就想跟儿子住在一起,安度晚年。”
张玉民看着老爹,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又恨又无奈的父亲,心里五味杂陈。重生前,老爹到死都没服过软。重生后,这是第一次。
“成,那您明天搬来。”他说,“但咱们得立字据,按手印。谁要是违反规矩,立马搬出去。”
“立就立。”
当场写了字据,按了手印。张老爹和张老娘搬进了新房——不是张玉民自己住的那处,是给闺女们准备的那处。东屋给老两口住,西屋给闺女们住。
“爹,您二老就住这儿。”张玉民说,“吃饭跟我们一起吃,其他时间您自己安排。但记住,家里的规矩不能破。”
“知道了。”张老爹点点头,眼神复杂。
五、养殖场的新希望
老爹搬来后,养殖场这边也有了好消息。猪崽的痢疾彻底好了,五十头猪崽活了四十八头,成活率很高。林蛙也开始产卵了,第一批卵有五千多颗。
“张场长,照这个趋势,今年咱们养殖场能出五百斤林蛙油。”小陈技术员很兴奋,“按一斤五百算,就是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张玉民心里一震,“真能出这么多?”
“能。”小陈说,“咱们的养殖池设计科学,温度、湿度、饲料都控制得好。林蛙长得快,产油多。”
马春生也很高兴:“玉民哥,咱们真要发财了。”
“是啊。”张玉民说,“但还不能高兴太早。得把销路稳住,得把质量把控好。”
正说着,省药材公司的李处长来了。看到养殖场的规模,很满意。
“张同志,干得不错啊。”李处长说,“省里决定,把你作为‘猎户转产’的全省典型。下个月省里开现场会,你要去发言。”
“又发言?”张玉民有点发怵。
“这是好事。”李处长说,“你在全省挂了号,往后要政策要资金都方便。好好准备,别给咱们县丢脸。”
“成,我一定好好准备。”
李处长又看了林蛙池:“张同志,你这林蛙油,我们公司全要了。价钱好说,一斤给你六百。”
“六百?”张玉民心里一喜,“那谢谢李处长了。”
“别谢,是你的货好。”李处长说,“对了,熊胆还有吗?省领导想要。”
“有,上次打的熊胆还没卖。”张玉民说,“一等胆,颜色金黄。”
“好,我要了。多少钱?”
“市场价五百,给您算四百五。”
“不用,就五百。”李处长很爽快,“张同志,你是个实在人。往后咱们长期合作。”
六、家庭的新气象
有了省药材公司这个大客户,养殖场的销路不用愁了。野味餐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一个月能挣六千多。野味店和山货店加起来,一个月能挣四千多。三个产业加起来,月收入过万。
静姝的账本越来越厚,记录着每一笔收支。她已经能独立管理三个店的账目了,算账比很多大人都清楚。
婉清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好,期末考试得了全县第一。老师说,这孩子将来能上清华北大。
秀兰和春燕在学前班也表现突出,老师夸她们聪明伶俐。
小五玥怡开始学说话,第一句叫的是“爹”,第二句是“娘”,第三句是“姐”,把全家乐得合不拢嘴。
老爹搬来后,一开始还算老实。但没过几天,就开始作妖了。先是嫌饭菜不好,要顿顿有肉。接着嫌屋子太小,要换大房间。最后竟然提出,要让张玉国和王俊花也搬过来住。
“爹,咱们有言在先。”张玉民说,“玉国和俊花不能来住,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老爹急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张玉民斩钉截铁,“爹,您要是不守规矩,就搬回屯里住。我按月给您养老钱。”
张老爹盯着儿子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我守规矩。”
从那天起,张老爹老实多了。虽然偶尔还会发牢骚,但不敢再提过分的要求。
张玉民知道,老爹不会真的服软。但只要他守规矩,这个家就能维持下去。
七、新的开始
四月初,养殖场第一批林蛙油出来了。五十斤,一斤六百,卖了三万块。加上熊胆的五百,野味店的收入,这个月总收入超过四万。
“四万……”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