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马春生脱口而出,“肯定是那王八蛋!今天咱们抢了他的铺子,他就来报复!”
“有可能,但没证据。”张玉民说,“先查清楚再说。”
三人分头去查。问了养殖场的工人,都说昨晚没听见动静。问了附近的村民,有个放羊的老头说,昨天晚上看见一辆拖拉机在养殖场附近停过,车上下来几个人,鬼鬼祟祟的。
“车牌号记得不?”张玉民问。
“天黑,看不清。”老头说,“不过那拖拉机我认识,是李富贵家的。全县就他家的拖拉机是红色的。”
果然是李富贵!
张玉民咬牙:“春生,老四,跟我去李家。”
五、上门问罪
李富贵家住在县城西头,是个独门独院。三间大瓦房,院墙高高的,铁门紧闭。
张玉民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开。是个老太太,李富贵的娘。
“找谁?”
“找李富贵。”张玉民说。
“不在家。”老太太要关门。
张玉民用手撑住门:“大娘,李富贵要是在家,您让他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老太太慌了:“你……你报啥警?”
“养殖场被人投毒,损失一千多块。有人看见是你家拖拉机干的。”张玉民说,“大娘,你要是不想让儿子坐牢,就叫他出来。”
老太太赶紧往屋里跑。不一会儿,李富贵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张玉民,你啥意思?”
“我啥意思你知道。”张玉民盯着他,“李富贵,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啥要害我?”
“谁害你了?你别血口喷人!”
“昨晚你家拖拉机去养殖场干啥了?”
李富贵脸色一变:“你……你胡说!我家拖拉机昨晚在家,哪也没去!”
“放羊的老刘头看见了。”张玉民说,“你要是不认,咱们就去公安局。让警察查查,你家拖拉机的轮胎印,跟养殖场附近的是不是一样。”
李富贵不吭声了。他没想到,张玉民查得这么细。
“张玉民,你想咋样?”
“赔钱。”张玉民说,“损失一千,你赔两千。赔了钱,这事就算完。不赔钱,咱们公安局见。”
“两千?你抢钱啊!”
“一千损失,一千精神损失费。”张玉民说,“李富贵,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看看警察信你的,还是信我的。”
李富贵咬着牙,想了半天,最后说:“成,我赔。但这事就这么算了,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行。”
李富贵进屋拿钱。两千块,厚厚一沓。张玉民接过钱,点了点,没问题。
“李富贵,我警告你。”张玉民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动我的产业,我让你在县城待不下去。”
说完,带着马春生和赵老四走了。
六、老爹的转变
回到养殖场,张玉民把两千块钱交给静姝:“入账。一千补损失,一千存起来。”
“爹,你真厉害。”静姝说,“李富贵那种人,就得这么治他。”
张玉民笑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李富贵不会就这么算了。但至少,这次他赢了。
晚上回家,张老爹在院里乘凉。看见张玉民回来,招招手:“玉民,过来。”
张玉民走过去,坐下。
“听说今天你跟李富贵干起来了?”张老爹问。
“嗯,他往养殖场投毒,我让他赔了钱。”
“赔了多少?”
“两千。”
张老爹点点头:“玉民,你做得对。对付这种人,就得硬气。不过你得小心,李富贵那人心眼小,肯定还会报复。”
“我知道。”张玉民说,“爹,您放心,我有准备。”
张老爹抽了口烟,沉默了一会儿,说:“玉民,爹以前对不住你。爹老了,才明白,一家人和和气气比啥都强。往后,爹不给你添乱了。爹帮你看着家,看着孩子,让你安心做生意。”
张玉民鼻子一酸。重生前,老爹从没说过这种话。
“爹,谢谢您。”
“谢啥,我是你爹。”张老爹叹口气,“玉民,咱们家现在好了,有钱了,但树大招风。你得小心,县城里眼红的人多着呢。”
“嗯,我知道。”
正说着,魏红霞从屋里出来:“爹,玉民,吃饭了。今天包了饺子,猪肉白菜馅的。”
“走,吃饭。”张老爹站起来,“玉民,咱们爷俩喝两杯。”
“成。”
七、新的规划
晚饭后,张玉民把全家人叫到一起。
“今天买铺子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他说,“七千五,贵是贵点,但值。往后那铺子租出去,一个月能收五十块租金。十年回本,往后都是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