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盯着张玉民看了半天:“张老板,你为啥要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张玉民说,“他们今天能砸我的店,明天就能砸别人的店。这种祸害,不除,县城没个安生。”
“好!”疤脸一拍桌子,“张老板,我跟你干!不过我得提醒你,斧头帮有三十多人,都有家伙。硬拼咱们拼不过。”
“不硬拼。”张玉民说,“王老板,你跟我说说,斧头帮都有哪些据点?平时都在哪儿活动?”
疤脸拿出一张纸,画了个草图:“斧头帮有三个据点——城东的录像厅,城南的台球室,城西的澡堂子。疤哥平时在录像厅,晚上在澡堂子睡觉。他们每个月的十五号收保护费,收来的钱存在信用社,存折在疤哥手里。”
张玉民仔细听着,心里有了计划。
六、请君入瓮
第二天,张玉民去了趟信用社,找到刘主任——刘大炮的弟弟。
“刘主任,我想查个账户。”
“谁的账户?”
“斧头帮的。”张玉民说,“他们每个月收保护费,存在你们这儿。”
刘主任吓了一跳:“张老板,这可不能乱说。客户的存款信息是保密的。”
“刘主任,我不是要查具体金额。”张玉民说,“我就想确认,有没有这个账户。如果有,账户名是什么。”
刘主任犹豫了一下:“张老板,你这是要干啥?”
“为民除害。”张玉民说,“刘主任,斧头帮在县城横行多年,你们信用社也被他们收过保护费吧?”
刘主任不吭声了。去年,斧头帮确实来收过钱,他给了二百才打发走。
“账户名是‘王德彪’。”刘主任低声说,“存折密码我不知道。”
“够了。”张玉民说,“谢谢刘主任。”
从信用社出来,张玉民去了趟公安局,找到王所长。
“王所长,我有证据了。”张玉民把信用社的信息说了。
王所长眼睛一亮:“王德彪?我知道他,斧头帮的头儿。可是光有账户名没用,得抓到现行。”
“我有办法。”张玉民说,“今天十五号,斧头帮收保护费的日子。晚上他们会去澡堂子分钱。咱们在澡堂子埋伏,抓个正着。”
“你有把握?”
“有。”张玉民说,“不过王所长,得借我几个人,便衣。”
“成,我给你安排。”
晚上十点,城西澡堂子。疤哥和几个手下正在包间里数钱。桌上堆着一堆零钱,都是今天收的保护费。
“疤哥,今天收了一千二。”一个小弟说。
“才一千二?”疤哥皱眉,“兴安游戏厅那小子没给?”
“没给,说要考虑三天。”
“考虑个屁!”疤哥骂了一句,“明天带人去,把他店砸了。看他给不给。”
正说着,包间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警察冲进来,手里都拿着枪。
“不许动!警察!”
疤哥傻了。想跑,但包间只有一个门,被堵死了。
“王德彪,你涉嫌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现在依法逮捕你。”王所长亮出逮捕证。
“我……我没犯罪!”疤哥还想狡辩。
“没犯罪?”王所长指着桌上的钱,“这是什么?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
疤哥瘫在地上。
七、新的开始
斧头帮被端了。疤哥和几个骨干被抓,剩下的树倒猢狲散。消息传开,县城百姓拍手称快。
游戏厅重新开业。这次张玉民请了四个保安,都是退伍军人,一个月工资八十,管吃管住。
“玉民哥,这下安全了。”马春生说。
“安全是安全,但还不够。”张玉民说,“春生,你发现没有,县城里像斧头帮这样的混混组织,不止一个。有砍刀帮,菜刀队,火车站帮。咱们得想个长远的办法。”
“啥办法?”
“成立个商会。”张玉民说,“把县城的个体户都组织起来,互相照应。谁要是被欺负了,大家一起上。人多力量大,混混就不敢惹了。”
“这个主意好!”周建军说,“玉民,我支持你。我爸在县里有点面子,让他当名誉会长。”
“成,咱们就这么办。”
一个月后,“兴安县个体工商联合会”成立了。张玉民当选会长,周建军当副会长,会员有三十多家个体户。商会定了章程——互相帮助,共同发展,抵制黑恶势力。
有了商会,县城的治安好多了。混混们知道个体户抱团了,不敢轻易惹事。
这天晚上,张玉民把全家人叫到一起。
“斧头帮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他说,“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为了显摆,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告诉你们,做人要堂堂正正,做生意要规规矩矩。谁要是想欺负咱们,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