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个混混被砸倒在地。
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张玉民就挨了几下。后背被钢管砸中,火辣辣地疼。脸上挨了一拳,嘴角出血。
但他没退,反而越打越凶。重生前,他就是太软弱,才被人欺负。重生后,他发誓不再受气。
正打着,门外冲进来几个人——是马春生和赵老四,还有游戏厅的四个伙计。他们见张玉民久去不回,不放心,找来了。
“玉民哥!”马春生看见张玉民挨打,眼睛都红了,抄起门口的扫帚就冲过来。
赵老四更狠,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杆老土铳,对准天花板。
“砰!”
枪声震耳欲聋。饭馆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别动!”赵老四吼,“谁动我崩谁!”
混混们不敢动了。他们再横,也怕枪。
张玉民抹了把嘴角的血,走到二驴子面前。
“二驴子,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他说,“但我现在不打你,给你个机会。三天后,解放街口,咱们做个了断。你带你的兄弟,我带我的兄弟。是单挑还是群殴,随你。”
二驴子咬着牙:“好,三天后,街口见!”
四、三天准备
从饭馆出来,张玉民直接去了派出所。王所长听完,眉头皱成了疙瘩。
“张同志,你这可是聚众斗殴,违法的。”
“我知道。”张玉民说,“但王所长,您也看到了,砍刀帮欺人太甚。我不反抗,他们就得寸进尺。”
“那也不能动手啊。”王所长叹气,“这样,三天后我去现场。你们要是打起来,我就抓人。”
“成。”张玉民说,“但我有个要求——您晚来十分钟。十分钟,够我解决问题了。”
王所长盯着他看了半天:“张玉民,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让砍刀帮知道,解放街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张玉民说,“王所长,您放心,我不出人命。就是给他们个教训。”
从派出所出来,张玉民开始做准备。他把解放街所有老板都叫来,说了砍刀帮的事。
“各位,三天后,砍刀帮要来砸场子。”张玉民说,“他们是冲我来的,但要是让他们得逞,往后解放街谁都别想安生。今天他们敢要我一干,明天就敢要你们五百。”
老板们面面相觑,都怕了。
“张老板,咱们……咱们报警吧?”刘掌柜说。
“报警治标不治本。”张玉民说,“砍刀帮今天被抓,明天放出来,还得来找事。咱们得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才不敢再来。”
“可咱们……咱们打得过吗?”李裁缝担心。
“打得过。”张玉民说,“他们三十多人,咱们解放街二十三家,一家出两个男人,就是四十六人。咱们有菜刀、擀面杖、铁锹。真要拼命,谁怕谁?”
“对!张老板说得对!”开粮油店的孙老板站起来,“咱们不能让混混骑在头上拉屎!我出两个人!”
“我也出!”
“算我一个!”
很快,四十六个人的队伍组织起来了。张玉民安排马春生和赵老四训练他们——不要求多能打,但要有阵型,要听指挥。
五、街口血战
三天后,傍晚六点,解放街口。
张玉民这边,四十六个男人站成三排。前排拿菜刀擀面杖,中排拿铁锹铁镐,后排拿砖头石块。虽然都是普通百姓,但眼神坚定。
对面,二驴子带了三十多个混混,个个手持砍刀钢管,凶神恶煞。两边相距二十米,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张玉民,最后问你一次。”二驴子喊,“一千块,给不给?”
“不给。”张玉民说,“二驴子,我也问你一次。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咱们就当没见过。要是不滚,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站着离开。”
“好大的口气!”二驴子挥手,“兄弟们,给我上!”
混混们冲过来。张玉民这边,前排顶住,中排支援,后排扔砖头。虽然没练过,但人多势众,一时间竟然挡住了。
但混混们毕竟常打架,很快找到破绽。几个混混冲进阵型,砍刀挥舞,顿时有人受伤。
张玉民眼睛红了,抄起一根铁锹,冲进战团。他专打混混的手腕,打掉了好几把砍刀。马春生和赵老四护在他左右,三人配合默契,像一把尖刀,直插敌阵。
二驴子见状,亲自带着几个心腹围过来。张玉民腹背受敌,很快挨了几下。后背被砍刀划开一道口子,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玉民哥!”马春生要过来救。
“别管我!”张玉民吼,“按计划来!”
马春生咬牙,带着人往后退,引着混混们往街里走。街里早就设好了陷阱——绊马索、石灰包、热油锅。
混混们追进去,顿时中了招。有的被绊倒,有的被石灰迷了眼,有的被热油烫得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