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刘科长,您忙您的。”张玉民说,“我自己转转,买点东西。”
“那行,这是我的电话。”刘科长又递过来一张名片,“有事给我打电话。”
“谢谢刘科长。”
五、火车站遇险
张玉民在省城买了些东西——给闺女们买的头绳、发卡,给魏红霞买的围巾,给爹娘买的糕点。花了五十多块,没敢多花。
下午五点,他来到火车站,买返程票。售票窗口排着长队,他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票——晚上七点的车。
离发车还有两个小时,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抱着帆布包打盹。刚睡着,就被人推醒了。
推他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皮夹克,流里流气的。
“同志,借个火。”
“我不抽烟。”张玉民说。
“不抽烟?”年轻人上下打量他,“那借点钱,买包烟。”
这是明抢了。张玉民心里一紧,知道遇上了混混。
“我没钱。”
“没钱?”年轻人冷笑,“我刚才看见你在药房拿了一沓钱。怎么,舍不得?”
张玉民心里咯噔一下。被人盯上了!
“那钱是货款,不是我的。”他说。
“我管你谁的。”年轻人一招手,又过来两个人,把张玉民围在中间。
“识相点,把钱拿出来。不然,让你躺着回家。”
张玉民知道不能硬拼。他慢慢站起来,手伸进怀里,做出掏钱的样子。突然,他大喊一声:“警察!这儿有小偷!”
三个混混一愣。趁这工夫,张玉民拔腿就跑。
“追!”混混反应过来,追了上来。
火车站人多,张玉民专往人多的地方跑。混混们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
正跑着,前面突然出现几个穿制服的人——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
“同志,帮帮忙!有人抢劫!”张玉民喊。
工作人员拦住混混:“干什么的?”
“我们……我们追小偷!”混混狡辩。
“他才是小偷!偷了我的钱!”张玉民说,“我这里有刚卖参的收据,济世堂开的。”
他掏出王掌柜开的收据。工作人员看了看,又看了看混混,心里有数了。
“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
混混见势不妙,想跑,但已经晚了。工作人员叫来警察,把混混带走了。
张玉民松了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六、归途反思
晚上七点,火车开了。张玉民坐在座位上,抱着帆布包,心里后怕。要不是运气好,今天这三千块钱就没了。
他想起重生前,有一次来省城卖皮子,也被抢过。那次更惨,不但钱被抢了,还被打断了肋骨。重生后,他以为能避免,结果还是遇上了。
看来,光有钱不行,还得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正想着,对面坐下一对夫妻——正是火车上那对丢孩子的夫妻。
“同志,是你!”妻子认出了张玉民,“太巧了!”
“你们也坐这趟车?”张玉民问。
“嗯,回县城。”丈夫说,“同志,今天多亏了你和刘科长。要不是你们,孩子就丢了。”
“应该的。”张玉民说,“孩子没事吧?”
“没事,吓着了。”妻子说,“同志,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往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张玉民笑笑,没当回事。但这对夫妻很认真,非要留地址。
“我叫李卫国,在县农机厂工作。”丈夫说,“这是我媳妇,王秀英。同志,你贵姓?”
“张玉民。”
“张同志,以后常联系。”
火车哐当哐当地开着,张玉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踏实了。这一趟虽然惊险,但收获不小——卖了三千块钱,认识了刘科长,还救了孩子。
钱重要,但人情更重要。
七、归来之后
第二天一早,火车到站。张玉民回到家时,魏红霞和闺女们都在等着。
“爹!”五个闺女扑上来。
“玉民,你可算回来了!”魏红霞眼圈红了,“这一晚上,我都没睡着。”
“没事,回来了。”张玉民把帆布包放下,“看,爹给你们买的东西。”
给闺女们分了头绳发卡,给魏红霞围上围巾,给爹娘分了糕点。一家人欢欢喜喜的。
“玉民,参卖了?”魏红霞小声问。
“卖了,三千。”张玉民说,“比省公司多一千。”
“三千!”魏红霞惊呆了,“这么多?”
“嗯,运气好,认识了省里的刘科长,他给引荐的。”
张玉民把钱拿出来,数给魏红霞看。厚厚三沓,都是十元一张的。
“这钱,咱们怎么花?”魏红霞问。
“一千存银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