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被烟熏得直咳嗽,看见三人六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獠牙,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
“别开枪!”张玉民说,“等它完全出来。”
豹子慢慢走出山洞,警惕地看着四周。它确实聪明,不急着进攻,而是寻找突破口。
“放狗!”
三条狗冲了上去——大黄、花豹、追风。豹子见狗冲来,不退反进,一巴掌拍向冲在最前面的大黄。
大黄经验丰富,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花豹和追风从两侧包抄,咬向豹子的后腿。
但豹子速度太快了,一个转身就避开了。它不跟狗纠缠,直接冲向看起来最弱的马春生。
“春生小心!”
四、生死搏斗
马春生来不及开枪,只能往旁边一扑。豹子扑了个空,转身又扑。张玉民抓住机会,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豹子的肩膀上,血花四溅。豹子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转身朝张玉民扑来。
距离太近了,张玉民来不及开第二枪。他举枪格挡,豹子的爪子拍在枪身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玉民哥!”马春生爬起来,举枪要打,但豹子和张玉民缠在一起,怕误伤。
赵老四也急了,抄起一根木棍,冲上去往豹子头上砸。豹子一甩头,木棍被咬住了,“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三条狗又冲上来,这次豹子不躲了,一巴掌拍在追风头上。追风惨叫一声,摔出去老远,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追风!”赵老四眼睛都红了。
张玉民趁机滚到一边,举枪瞄准。但豹子太聪明了,总是不暴露要害。它绕着三人转圈,寻找机会。
“上树!”赵老四喊,“豹子会爬树,但咱们在树上,它能奈我何?”
三人赶紧往树上爬。张玉民刚爬到一半,豹子就冲到了树下,纵身一跃,竟然跳起两米多高,爪子差点够到他的脚。
“我的妈呀!”马春生吓出一身冷汗。
三人爬上树,暂时安全了。但豹子不走,在树下转圈,时不时抬头看看,发出低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玉民说,“得想办法把它引开。”
他从怀里掏出块肉干,扔下去。豹子闻了闻,没吃,反而更警惕了。
“这畜生太精了。”马春生说。
正僵持着,远处传来狗叫声。又来了三条狗——是屯里人听见枪声,带着狗来帮忙了。
六条狗围着豹子狂吠。豹子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张玉民抓住机会,瞄准豹子的后腿。
“砰!”
子弹打中豹子的右后腿,豹子一个踉跄,速度慢了。狗群围上去,咬的咬,抓的抓。豹子虽然厉害,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扑倒了。
张玉民从树上下来,走到豹子跟前。豹子还没死透,眼睛凶狠地瞪着他。
“对不住了。”他说完,补了一枪。
豹子彻底不动了。
五、归途遇险
豹子死了,但追风也死了。赵老四抱着追风的尸体,老泪纵横。
“追风跟了我五年了,打了三头熊,救了两次命。就这么……”
张玉民拍拍他的肩膀:“老四,回去我给追风立个坟。往后,我养你到老。”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老四抹把脸,“打猎就是这样,有得有失。就是心里……难受。”
三人抬着豹子往回走。豹子很重,一百五十多斤,三个人抬着很费劲。走了不到二里地,天就黑了。
“今晚回不去了。”张玉民说,“找个地方过夜。”
找了个山洞,生起火。把豹子皮剥了,肉割下来烤着吃。豹子肉很柴,不好吃,但总比饿着强。
“玉民哥,这豹子皮能卖多少钱?”马春生问。
“完整的话,能卖五百。”张玉民说,“但今天被狗咬破了,值不了那么多,顶多三百。”
“三百也行啊。”马春生说,“总算没白忙活。”
正说着,洞外传来狼嚎声。
“嗷呜——”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是狼群!
“不好!”赵老四脸色大变,“是闻着血腥味来的。”
三人赶紧把火弄旺,举枪戒备。洞外,绿油油的眼睛越来越多,最少有二十多只狼。
狼群围着山洞转圈,不敢进来——它们怕火。但火总有烧完的时候。
“子弹还有多少?”张玉民问。
“我还有十发。”马春生说。
“我八发。”赵老四说。
“我十二发。”张玉民说,“不够,狼太多了。”
“那怎么办?”
“等天亮。”张玉民说,“狼一般晚上活动,天亮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