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民,我听说……听说秦寡妇在夜总会当小姐。”魏红霞哭着说,“是真的吗?”
张玉民一愣:“谁说的?”
“屯里人都这么说。”魏红霞说,“玉民,咱们现在日子好了,不能干那种事啊。那是伤天害理的。”
“红霞,你听我说。”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秦寡妇是来过,想当小姐,但我没要。我张玉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那种事,我不干。咱们的夜总会是正经买卖,没有小姐。”
“真的?”
“真的。”张玉民说,“红霞,你不信我,还不信王所长?不信电视台?他们都来看了,都证明了。”
魏红霞这才放心:“玉民,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我是怕。咱们家现在有钱了,眼红的人多。我怕你走错路。”
“放心,我不会。”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重生前,咱们穷,但活得坦荡。重生后,咱们有钱了,更要活得坦荡。那种伤天害理的钱,我不挣。”
“嗯。”魏红霞靠在他怀里,“玉民,我相信你。”
四、秦寡妇的报复
谣言没搞垮张玉民,秦寡妇又想了新招。
这天晚上,夜总会来了几个生面孔。一进来就要最贵的包厢,点了最贵的酒水,还非要小姐陪唱。
值班经理是孙二虎。他过去解释:“同志,咱们这儿没有陪唱小姐。有服务员可以帮着点歌,但陪唱没有。”
“没有?”一个光头男人瞪着眼,“没有你开什么夜总会?去,把你们老板叫来!”
孙二虎没办法,只好去叫张玉民。
张玉民来了,一看这几个人,心里明白了——是来找茬的。
“几位老板,有什么不满意的?”他问。
“你就是老板?”光头上下打量他,“我们哥几个来玩,要点小姐陪唱,你们说没有。怎么,看不起我们?”
“不是看不起,是真没有。”张玉民说,“咱们这儿是正经夜总会,没有陪唱小姐。几位要是想唱歌,我可以让服务员帮着点歌。”
“点歌?点歌用你们?”光头冷笑,“张老板,我听说你们这儿有秦寡妇,让她来陪我们喝几杯。”
张玉民心里一沉。秦寡妇果然在背后搞鬼。
“秦寡妇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他说。
“不是?那她怎么在你们这儿上班?”光头说,“张老板,你就别装了。我们都打听清楚了,秦寡妇就在你们这儿当小姐。怎么,怕我们给不起钱?”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这是一千块,让秦寡妇来陪我们一晚上。够不够?”
张玉民看着那沓钱,突然笑了:“同志,你们被秦寡妇骗了。她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也没在我们这儿上班。你们要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查员工名册。”
光头一愣:“她不是你们这儿的?”
“不是。”张玉民说,“几位要是想找她,可以去她家找。但她家在哪,我不知道。”
光头脸色变了,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张玉民拦住他,“同志,你们这酒水钱,还没结呢。”
“结什么结?我们又没喝!”
“点都点了,不喝也得结。”张玉民说,“孙二虎,算账。”
一算账,一千二百块。光头气得脸都青了,但没办法,只好付钱走人。
五、秦寡妇的下场
张玉民没放过秦寡妇。第二天,他带着孙二虎,去了秦寡妇家。
秦寡妇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看见张玉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张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秦寡妇,你干的好事。”张玉民说,“找人去我夜总会闹事,还造谣说我这儿有小姐。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我干什么了?”秦寡妇装傻,“张老板,你可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张玉民冷笑,“昨天晚上那几个人,是不是你找的?光头,穿皮夹克,开着一辆吉普车。要不要我把他们叫来对质?”
秦寡妇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张玉民说,“重要的是,你惹到我了。秦寡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我和我的生意远点。再敢搞事,我让你在县城待不下去。”
“你吓唬谁呢?”秦寡妇嘴硬,“我秦寡妇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
“那你就试试。”张玉民转身就走,“孙二虎,从今天起,派人盯着她。她要是再敢去夜总会,或者再敢造谣,直接报警。”
“明白。”
秦寡妇看着张玉民走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但她知道,张玉民现在有钱有势,她惹不起。
几天后,秦寡妇搬走了,说是去省城投奔亲戚。走的那天,没人送她。她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
六、夜总会的改革
秦寡妇的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