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自己没打好,皮子剥坏了……”
“那你哥不能帮帮你?他是大哥,不该让着你?”王俊花拉着张玉国就去了张玉民家。
六、家庭冲突·原则的坚持
张玉民刚到家,正在分肉。十斤狍子肉,他留了五斤,剩下的准备给爹娘和弟弟家。
见王俊花气冲冲进来,心里一沉。
“大哥,你啥意思?凭啥玉国才分十五,你分六十二?”王俊花劈头就问。
张玉民放下肉:“俊花,话我说清楚了:打猎按本事分。玉国没打着狍子,皮子是套住的,他还剥坏了,只能卖十五。”
“那你不能把你的分他点?你是大哥!”
“我分得还少吗?”张玉民火了,“玉国的工作是我找的,小虎的学费我出一半,平时缺东少西我帮衬。但这次,不让!这是按规矩办事,谁打的多,打的好,就分得多!”
“规矩规矩,你就知道规矩!”王俊花哭起来,“玉国是你亲弟弟,你就忍心看他家穷?你看小虎,棉鞋都露脚趾头了!”
张小虎躲在娘身后,确实穿着破棉鞋,脚趾头露出来了。
张玉民心里一软,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给,这钱给小虎买鞋。但话说前头,这是最后一次。玉国得自己争气,不能总指着别人。”
王俊花接过钱,还想说什么,被张玉国拉住了:“行了!别丢人了!”
他转向张玉民:“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这钱我不要,小虎的鞋我自己买。”
说完,拉着王俊花走了。
张玉民看着弟弟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弟弟终于有点骨气了。
七、狍皮手套·婉清的手艺
狍皮卖了好价钱,张玉民买了一块玻璃,安在了自家窗户上。虽然只安了一扇,但屋里亮堂多了。
剩下的狍皮,他留了一张最好的,让魏红霞给孩子们做手套。
魏红霞是巧手,量了孩子们的手,剪出样子,一针一线地缝。狍皮厚,针得用顶针顶才能扎透。
婉清跟着学:“娘,为啥要留毛在里面?”
“毛暖和。”魏红霞说,“狍子毛中空,保暖好。毛朝里,手不冷。”
“那外面呢?”
“外面用皮子,防风防水。”魏红霞说,“这样手套又暖和又结实。”
婉清学着缝,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总算缝成了一只。她把自己缝的手套给爹看:“爹,你看!”
张玉民接过手套,看了看:“不错,我闺女会做手套了。这只给爹吧,爹戴着暖和。”
“好!”婉清高兴。
魏红霞做了五双小手套,五个孩子一人一双。兴安的手套最小,可爱极了。还剩下些边角料,做了几个皮荷包,能装钱装东西。
张玉民戴着闺女做的手套,心里暖暖的。虽然手艺粗糙,但心意珍贵。
八、张玉国的改变·自强的开始
狍皮事件后,张玉国变了。他不再总想着靠哥哥,开始自己想办法挣钱。
护林员工作清闲,他利用空闲时间,学了编筐的手艺。用柳条编筐,编篓子,拿到公社卖,一个能卖五毛钱。
他还跟孙老栓学认草药,休息时上山采药,晒干了卖钱。
王俊花刚开始还不乐意:“编那破筐能挣几个钱?”
“积少成多。”张玉国说,“一个五毛,十个五块。一个月编二十个,就是十块。加上采药,能挣二十。够家里零花了。”
他编的筐结实,样式好,慢慢有了名气。公社供销社跟他订了长期合同,每月收他三十个筐,十五块钱。
有了稳定收入,张玉国腰杆挺直了。给张小虎买了新棉鞋,给王俊花买了新棉袄。虽然钱不多,但花得踏实。
张玉民看到弟弟的变化,很欣慰。人不怕穷,就怕没志气。弟弟有志气了,这个家就有希望了。
九、冬日的温暖·家的凝聚
腊月二十三,小年。张玉民家炖了一大锅狍子肉,请爹娘和弟弟一家来吃饭。
王俊花这次没空手,提了一篮冻梨,还有两只她养的鸡。
“大哥,嫂子,过年了,没啥好东西,你们别嫌弃。”王俊花态度好了很多。
“来就来,还拿啥东西。”魏红霞接过。
两家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狍子肉炖萝卜,小鸡炖蘑菇,还有酸菜白肉,丰盛得很。
张老爹喝了两盅酒,话多了:“今年好,今年真好。玉民能挣钱,玉国也出息了。咱们老张家,有希望了。”
张老娘也高兴:“是啊,兄弟和睦,比啥都强。”
张玉国敬张玉民酒:“哥,谢谢你。以前是我不懂事,老让你操心。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干。”
“你能这么想就好。”张玉民和弟弟碰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张小虎和婉清几个孩子也玩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