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已经在路上了,不过是开车过来的,还有两天才能到,阿克敦倒是直接坐的兵团的飞机去乌鲁木齐,其他人有三十个,那边又没有机场,直升机也不现实,就只能坐车了。
随即陈征给陈雯打了个电话过去,让她给军部那边送一百万过去,然后他好在这边支取。
“不是,你跑伊犁去干嘛?”陈雯听说陈征跑去了伊犁都惊呆了,不解的问道。
“被几个老头子算计了,另外,你海星姐在这边。”陈征说道。
“你找到海星姐了?”陈雯语气更是震惊的问道。
陈征拿着电话向刘海星示意了一下,笑道:“阿雯的电话,你要不要聊两句?”
刘海星接过电话后,喊道:“阿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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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刘海星眼神怪异的把电话还给了陈征,她没想到陈雯也下乡了,现在又落户了北京,而且生意还做得很大。
陈征跟陈雯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准备给阿龙打个电话,拨号之前对旁边的话务员问道:“这电话能打到香港那边吗?”
“只能国内通话,想要打到香港那边,得师部总机才行,或者伊犁邮电总局那边也行。”话务员说道。
“那算了,就这样吧,明天我再去总机房打。”陈征有些无奈的把话筒放了回去。
随后带着大家去宿舍,阿克敦的房间就在旁边。
陈征打开自己的房间,开灯后,陈天辰不由得眼睛一亮,“师部的宿舍真好,还有大电视,爸,妈,今晚上我能跟你们一起睡吗?”
“当然可以。”陈征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陈征打量了一眼里面的陈设,房间只是简单的粉刷了大白,地面也只是水泥地,一米八的大床上白色的四件套,有几个柜子、一台十七寸的电视机,有个卫生间。
哪怕是在这时代,其实也说不上多好。
陈征笑了笑,过去打开了电视剧,发现居然还只是黑白的。
陈天辰倒是欢呼了一声,喊道:“看电视,我要看电视机了。”随后就噼噼啪啪的开始调台,最后居然锁定了一个维语的频道。
“你能听得懂维语?”陈征不由得惊讶的问道。
“当然听得懂啊,我有一半的同学都是说维语的,很小的时候我就会维语了。”陈天辰笑道。
陈征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刘海星已经去卫生间打水了,房间里面有个煤球炉子,炉子上有一个水壶,不过一壶水不足以洗脸洗脚,更别说洗澡了。
“阿征,你要洗澡吗?”刘海星一边打水一边问道。
“不洗了。”陈征说道,卫生间里面又没有热水,这大冬天的洗什么澡,又不是在深圳香港那边,不用天天洗。
就是在上海,冬天也不用天天洗,更别说伊犁了。
刘海星用盆子打了一些冷水,再加一些热水兑起来后,拿过毛巾喊陈天辰洗脸,最后再大家一起洗脚。
上床后,陈天辰直接坐到了床中间,陈征丢了一床被子给他,“披着被子坐到床头去看电视,我跟你妈说会儿话。”
“哦!”陈天辰拿起被子坐到床头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专心致志的看电视。
陈征一把将刘海星抱了起来,在刘海星的惊呼声中,一起滚到了床上,然后拉过被子把两人一起裹了起来。
儿子就在旁边,两人自然不可能做什么,不过刘海星还是有些害羞的把头躲进了被窝里面。
“跟我说说,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家里为什么会传出你的死讯?”陈征问道,他这辈子虽然没有找过刘海星,可上辈子却是有刘海星死讯的。
而且刘海星也确实一辈子都没有出现过,更别说陈天辰了。
“那你在云南是不是结婚了?”刘海星问道。
“是。”陈征承认道,这根本瞒不住,就算是瞒的住一时,也瞒不住一辈子,还不如光棍一点。
“你都结婚了,管我死不死?”刘海星语气里面全是怨念。
“那不一样,更别说还有天辰,你应该知道,不管我结没结婚,都不可能不管你。”陈征叹了口气,说道。
“用不着你管,我也把天辰养这么大了。”刘海星把头露了出来,一脸倔强的说道。
“行吧,是我对不起你。”陈征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轻轻拍打着刘海星的背,安抚着她。
刘海星这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问道:“听说你离婚了,带着一个女儿去的深圳?”
陈征点了点头,笑道:“准确来说是被别人甩了。”
“还有人舍得把你甩了?”刘海星惊讶的问道。
“我又算什么,人家条件比我好多了,看不上我很正常。”陈征笑道。
“那她还跟你结婚?还生了一个女儿?”刘海星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