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起家并没有靠国内,准确来说,是没有靠多少,而我不同,从一开始就是招商集团的外聘员工,社团那边也是依靠国内的震慑还稳定下来的。
更别说我们在国内还有那么多的产业了,最重要的是,香港的这些富豪,他们的根就在香港,而我的根在国内。
再说了,做事情而已,该做还是得做,这是作为一个人该有的责任,跟我给你买楼,给你修别墅的责任其实是一样的。”陈征笑道。
一个人活着这个社会上有许多种角色,在能力范围之内,每种角色的责任该尽的还是要尽责,做不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那你还回去吗?”关芝林问道。
“两个亿之后回去,我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游说汇丰银行进入苏联。”陈征笑道。
这并没有什么好保密的,陈征一直都是打的名牌,至于最后事情怎么发展,那就不关他事儿了。
苏联该解体还是得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