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从窗户走!快!”
罪魁祸首宋时此刻也慌了神,
尖叫着扑向房间另一侧的窗户。
“吱呀——!”
他用力推开窗扇。
然而,
窗外并非预想中的庭院或出路,而是——
冰冷、厚重、泛着金属幽光的钢板!
足足有两指厚,
将窗口封堵得密不透风!
绝望,
如同冰冷的铁钳,瞬间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小小的禅房,
顷刻间化作坚固没有一丝缝隙的囚笼!
“都怪你!宋时!若不是你手贱去敲那画!”
“就是!非要逞能!现在好了,大家都得陪你死在这儿!”
“我早就说了不该进来!你们偏不听!”
“完了完了,我们撞破了慈云寺的隐秘,这些和尚不会杀了我们吧????”
抱怨、指责、恐惧的哭腔瞬间爆发开来,
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绝望的喧嚣。
有人徒劳地捶打墙壁,
有人瘫软在地,
宋时则面如死灰,
靠着冰冷的钢板滑坐下去,再也说不出话来。
周云从紧握双拳,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
目光急速扫视着这间已成为绝地的禅房,
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任何可能的破绽或生机。
就在这恐慌达到顶点、几乎令人崩溃的时刻——
“轧…轧…轧…轧……”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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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石门摩擦声在死寂的禅房内再次响起!
在所有学子绝望而惊惧的注视下,
那面吞噬了宫装妇人、又封死了他们退路的厚重石壁,
缓缓向内旋开。
预想中的无底黑暗并未涌现。
相反,
门后竟透出柔和明亮的灯光,驱散了壁龛的阴影。
更令人窒息的是,
灯光映照下,
两道身影清晰而立,正静静地望着他们。
左边那位,
一袭绛紫宫装,
云鬓花颜,
正是方才惊鸿一瞥、旋即慌乱闭门的艳丽妇人。
此刻她脸上已无慌乱,
唇角噙着一丝沉痛与无奈望着这群误入笼中的雀鸟。
而右边那位——
灰衣朴素,
身姿挺拔,
面容清俊平静,
不是别人,
正是方才在篱笆院外与他们以诗交锋、语藏机锋的慈云寺僧人,
宋宁!
他站在那里,
姿态从容,仿佛本就该出现在这隐秘之处。
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目光清澈,
一一掠过众人惊骇欲绝的脸庞。
随即,
他单手立掌于胸前,
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
他声音平和舒缓,
一如之前在篱笆院外那般,
却在此情此景下,令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
“诸位檀越,看来我们真是有缘……这么快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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