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用几句歪诗、一副好皮囊,就把她的魂儿勾了去!她现在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我在诗中百般暗示,让你识趣滚蛋,你非但不滚,还与她订下什么‘佩囊之约’!我恨不得……”
他猛地扬起手,
做劈砍状,眼中杀意沸腾!
“禅师饶命!禅师饶命啊!”
周云从魂飞魄散,
吓得涕泪横流,
连连以头抢地,
磕得咚咚作响,额前顷刻一片青紫。
宋宁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似乎勉强压下了当场格杀他的冲动,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
“若非……若非怕此事牵连玉珍,累她背负业报,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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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后半步,
恢复了冰冷的语调,
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
“周云从,别忘了,你是你贵州贵阳县周家九房单传的独苗。你死了,周家便绝了嗣。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清楚。”
“云从明白!云从明白!”
周云从头如捣蒜,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出去之后,我立刻与玉珍姑娘……断绝往来,此生再不相见!必守此诺!”
“哼,记住你说的话。”
宋宁冷冷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秽物,
“你若敢出去后报官,或是阳奉阴违……贵州贵阳县,周家上下,必将鸡犬不留!”
说完,
他不再多看一眼瘫软在地的周云从,转身走向密道入口。
就在他身影即将被黑暗吞没的刹那,
脚步又是一顿。
他没有回头,
只有一句更轻、却更森然的话,
随着石牢外的雷鸣,幽幽飘了回来:
“篱笆院那次,机会给了你,你没抓住,便算了。”
“这次……若再抓不住……哼。”
余音未散,
人影已杳。
“轧轧轧……”
密道石板缓缓合拢,
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
石牢内,
重新只剩下暴雨的咆哮、积水的冰冷,
以及瘫坐在污水中、面无人色的周云从。
死寂笼罩了片刻。
突然——
“呃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悔恨与自我厌弃的嘶吼,
从周云从胸腔中爆发出来!
他双手死死抠进湿冷的石缝,
额头抵着粗糙的岩壁,
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正承受着比严刑拷打更甚的折磨。
“云从……云从!你如何对得起玉珍姑娘一片真心!你……你个废物!懦夫!!你根本就配不上她!!配不上啊——!!!”
绝望的哭嚎在狭窄的石牢里冲撞、回荡,
却被更大的暴雨声无情吞没,
最终只剩下嘶哑的呜咽,
与这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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