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一样了。”
乔用力摇了摇头,
在狭小的空间里烦躁地踱了两步,
“以前是‘不带’,现在…连说都不给我们说了…我总觉得,是‘有意避开’我们。”
他突然停下脚步,
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
猛地转向朴灿国,语速加快,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把慈云寺里那些书生的事,主动跟他汇报清楚,他心里对我们有意见了?”
“啊?”
朴灿国闻言,
挣扎着想坐起来,脸上也露出紧张之色,
“应、应该不会吧?那些书生……宋宁他不是在篱笆小院亲眼见过了吗?他们亲口说的啊!”
“你傻啊!”
乔忍不住低吼出声,
打断了朴灿国,
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他见过是他见过!我们主不主动汇报,那是我们的态度!这是两码事!”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焦虑地抓了抓头发,
对着朴灿国抱怨起来,语气里带着懊恼:
“都怪你!我当时就说,不管宋宁见没见到,我们都该把打听到的、关于书生出现在慈云寺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他,就算白跑一趟也得表个态!你偏说什么‘宋宁肯定知道了,我们去说也是多余’……现在好了!他连一点事都不让我们沾边了!”
朴灿国被他吼得哑口无言,
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后知后觉的惶恐,
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看着乔在昏暗的灯光下焦躁地来回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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