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大师这是唱的哪一出?
无理由阻止?
还任由徒弟这般儿戏传话?
成都府这正道两大支柱之间,
莫非生了龃龉?
“滚——!!!”
醉道人脸色最终铁青,
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瞪着珍妮那张看似无辜又藏着笑意的脸,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他不再看她,更不再理会这看似荒唐的阻拦。
“嗡——!!!”
停滞的左手再次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那枚【斗剑令】感应到主人更加决绝的心意,
嗡鸣之声陡然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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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上“斗”“剑”二字光华大盛,
那无形的规则漩涡再度开始疯狂汇聚!
他竟是铁了心,
要不顾一切,先开了令再说!
“醉师叔且慢!!!”
眼看劝阻无效,
珍妮脸上的俏皮瞬间收起,眸子中露出一丝真正的焦急。
“悉悉索索……”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入怀,
一阵摸索,
猛地掏出一物,
高高举起,声音尖锐地喊道:
“你看这是何物????”
那并非玉清观的符印,
而是一枚非金非石、泛着沉黯玄光的古朴令牌。
阳光照在令牌正面——
一个铁画银钩、力透牌背的“白”字赫然入目!
下方,
一行稍小的铭文清晰可辨:
【嵩山二老——白谷逸】。
令牌背面,
则是一个同样古朴厚重的“令”字。
“这……这是……!”
醉道人蓄势待发的法力再次僵住,
他瞳孔骤缩,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甚至比刚才被宋宁点破心思时更为剧烈!
“白谷逸的‘嵩山令’?!此物怎会在你手中?!”
“认得就好。”
珍妮紧绷的小脸霎时松弛下来,眸子里漾起一抹灵动又得意的光。
她指尖轻轻抚过掌中那枚玄铜令牌的边缘,
唇角微翘,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雀跃:
“师尊料事如神,早知你执拗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这才将白谷逸的‘嵩山令’暂借于我,防的就是你不管不顾,真把这天捅个窟窿。”
她下巴微扬,
瞥了醉道人一眼,
那眼神狡黠如林间小鹿,却透着稳稳拿捏的底气:
“这下,你总该……不敢再动了吧?”
醉道人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枚“嵩山令”上,
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挣扎、不甘、惊疑、权衡……
最终,
尽数化为一片狠厉的决绝。
“此间缘由,事后我自会亲上嵩山,向白师叔分说明白!”
他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但今日,【斗剑令】必须开!此等良机,万载难逢,绝不可失!”
“嗡——!!!”
话音未落,
他竟第三次催动全身法力!
掌心白光暴涌,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决绝!
那枚【斗剑令】仿佛感应到他破釜沉舟的意志,
“斗”“剑”二字光华大放,
竟隐隐有脱离令牌、化形飞出的征兆!
“唿~”
与此同时,
众人头顶的天空骤然黯淡,
一股煌煌赫赫、漠然无情的金色规则之力,开始自虚空深处疯狂汇聚!
眼看那天道裁断,
即将降临!
“哼!醉道人——!”
珍妮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眸光一凛,
竟不再用敬称,
直呼其名!
清越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严厉。
“敬酒不吃,偏要讨罚是吧?好!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一物降一物’!”
她再不迟疑,
左手捏诀,
右手并指如剑,
对着掌中那枚看似朴拙的“嵩山令”凌空一点,脆声喝道:
“疾!‘嵩山令’——给我摄了它!”
“嗡——!!!”
那枚玄铜令牌应声剧震!
一股远比醉道人精纯、浑厚、仿佛承载着千山万岳之重的纯白玄光,
自令牌内部沛然勃发!
这光芒并不刺眼,
却带着一种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