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师那真诚而沉重的姿态,
矮叟朱梅满腔的怒火与怨气,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长叹。
他摇了摇头,
语气终于缓和下来,
带上了一丝疲惫与无奈: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不这样,还能如何呢?”
“朱……朱梅前辈……”
就在这时,
一个极其微弱、却清晰坚定的声音,从碧玉棺中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昏迷中的周轻云,
不知何时竟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涣散而痛苦,
却努力地聚焦,
望向矮叟朱梅的方向,
苍白的嘴唇微微开合,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不可……怪罪玉清大师……此事……本……本与她无关……她是好心……帮忙之人……岂有……岂有怪罪帮忙者的……道理……”
说完这几个字,
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眼皮沉重地阖上,
再次陷入昏沉,
但那微弱的声音里蕴含的明理与宽容,
却清晰地留在了每个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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