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语气坚定:
“那【主持木符】非同小可,关系本寺核心禁制与无数密道机关之安危。此物下落不明,一日不寻回,弟子便一日寝食难安,如芒在背!”
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
带着一丝完成重任后的沉稳,继续说道:
“因此,昨夜向师尊复命之后,弟子并未歇息,而是……暗中搜寻了一整夜。功夫不负有心人,苍天亦不负师尊洪福——那枚自毛太师祖身上遗失的【主持木符】,终被弟子寻获了。”
“什么?!!”
此言一出,
如同惊雷炸响!
智通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脸上那慈和的笑容瞬间被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
他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着宋宁,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你……你找到了?!宁儿,你此言当真?!在……在何处找到的?快,快拿与为师看!”
那枚木符的下落,
几乎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此刻骤然听闻失而复得,如何能不激动万分?
“师尊稍安,容弟子细禀。”
宋宁语气平稳,
安抚着激动的智通,
开始叙述“经过”,
语速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昨夜,弟子先是重返【同参殿】附近,仔细勘察,并未发现木符踪迹。于是弟子推测,肯定在当夜混乱中,被那朱梅杀死毛太师叔后趁乱夺走,不然她离开不了慈云寺。”
“不管是朱梅抢走主持木符逃离慈云寺后,是带走还是毁了,徒儿都要找到证据,才能安心。”
他目光微凝,仿佛在回忆搜索的艰辛:
“因此,弟子便沿着朱梅当日最有可能遁走的路线——即从慈云寺通往玉清观方向的山道野径,一路追踪搜寻。数十里山路,杂草丛生,乱石嶙峋,夜色又深,搜索极为不易。弟子一寸一寸地找,不敢有丝毫遗漏……”
宋宁的描述增加了画面的具体感:
“终于,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于一处极为隐蔽的荆棘丛下,发现了此物。”
他边说,
边伸手探入怀中,
小心翼翼地从贴身之处,
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约莫巴掌大小、色泽沉暗的古旧木牌,
木质非寻常所见,
隐隐有流光暗藏。
木牌之上,
以古朴刀法清晰地刻着两个字——“智通”。
字体遒劲,
仿佛蕴含着某种独特的灵韵与权限。
“师尊请看,”
宋宁双手捧着木牌,
递到智通面前,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可是此物?”
“踏踏踏踏!”
智通再也按捺不住,
几步抢上前,几乎是从宋宁手中“夺”过了那枚木牌。
他双手微微颤抖,
将木牌举到眼前,
借着殿内光线,翻来覆去地仔细检视。
指尖摩挲过上面的刻痕,
感受着那熟悉的、与自己心血隐隐相连的微弱波动,
又注入一丝法力试探……
种种特征,
确凿无疑!
“是!正是它!正是为师那枚【主持木符】!”
智通脸上的震惊化为狂喜,
随即又被巨大的后怕和庆幸取代。
他紧紧攥着木牌,
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看向宋宁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
“宁儿!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
“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儿!不仅智谋过人,更能如此尽心竭力,不畏艰辛!你此番寻回此符,不仅仅是替为师解了心头大患,更是为整个慈云寺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若此符真被朱梅带走,她便能凭此窥探甚至操控我寺诸多核心禁制与密道,后果不堪设想!为师昨晚,确是为此彻夜难眠啊!”
他拍着宋宁的肩膀,
感慨万千:
“如今失而复得,全赖宁儿你!为师……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为师尊分忧,为慈云寺效力,乃是弟子本分,义不容辞。”
宋宁微微躬身,
态度谦逊,
毫无居功自傲之色。
智通摩挲着失而复得的木符,
心中感慨激荡。
他看着眼前沉稳谦恭的弟子,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他沉吟片刻,
目光灼灼地看向宋宁,
带着试探与笼络的意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