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心头发寒。
雨水打湿了他的僧衣下摆和帽檐,
他却步履安稳,
气息匀净,
仿佛不是行走在荒郊野坟的泥泞之中,
而是漫步于晨钟暮鼓的清净禅院。
“踏。”
他手中同样提着一壶酒,
在距离许钺数步之遥处停下,
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两座湿漉漉的新坟,
掠过坟前倾倒的空酒壶。
最后,
落在那如临大敌、浑身绷紧、眼中瞬间爆发出混杂着惊愕、难以置信、以及滔天恨意的青衣汉子身上。
宋宁微微颔首,
声音清朗平和,
穿透沙沙雨声,
清晰地送入许钺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无声惊雷,
炸响在这凄清孤寂的坟茔之间:
“邱林檀越,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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