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却略显天真后辈的温和与了然,
“心思纯善,疾恶如仇,但论起机变与识人……恐怕被你卖了,还要欢天喜地帮你数钱吧。”
“掌教夫人,我确是真心。”
宋宁迎着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坚持道,
那份“真诚”依旧挂在脸上,甚至显得更加恳切。
“或许你的‘真心’确有一部分。”
苟兰因不置可否,
目光却变得有些玩味,仿佛在掂量一件物品的实际价值。
此刻,
结界之内仅有二人,
她似乎也稍稍卸下了一些必须时刻保持的、完美无瑕的掌教夫人面具,
露出了些许属于决策者本身的锐利与现实。
“但问题在于,宋宁,你所能提供的‘价值’……或许,并没有你自以为的那么高。”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
“覆灭慈云寺,于我峨眉而言,或许并非什么需要周密潜伏、里应外合的难事。智通辈,土鸡瓦狗耳。法元或可挣扎一二,但大局已定。你所谓‘内应’之便,在绝对的力量与大势面前,显得……并非不可或缺。”
她微微偏头,
审视着宋宁瞬间细微变化的神色,缓缓道:
“换言之,没有你这个‘内应’,慈云寺……一样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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