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更具说服力的“事实”:
“其次,在我今日决定现身、设局与您相见之前,早已预留后手。我将一份详尽无比、足以应对各种变数的‘计划’,交予了慈云寺内一个绝对可靠之人。并与之约定:若我无故失踪,或失去联系超过某个时限,他便会立刻将此‘计划’呈交智通。”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也就是说,夫人,即便您此刻将我带走,囚于水牢,甚至杀了我……对于慈云寺即将执行的、针对峨眉的‘反制’或‘决战’方略,毫无影响。那台战争机器,依旧会沿着我预设的轨道隆隆启动,分毫不差。因为驱动它的,并非我宋宁本人在场,而是那份……早已写好的‘剧本’。这一点,以夫人之智,当能明白——我宋宁行事,岂会不为自己留一条甚至数条,即使身死亦能生效的‘后路’?”
他微微喘息,
将逻辑推向最终的、也是最具威慑力的结论:
“所以,夫人,您不能抓我。更不能将我囚入峨眉水牢。因为那样做的唯一结果,便是——您亲手斩断了我与峨眉之间最后一丝本就微弱的‘善缘’,用最粗暴的方式,将我……彻底推向了慈云寺的阵营,逼我不得不与峨眉不死不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命运宣判般的沉重:
“而这一切的恶果,峨眉未来可能遭遇的‘万劫不复’……其最初的‘因’,便在于今日,在于此刻,在于夫人您这……看似除恶务尽、实则自毁长城的‘一念之差’!”
他最后的话语,
重新落回了那个最初的、震撼性的论断上,
但语气已从宣告变成了某种沉痛的确认:
“正如我之前所言:我帮峨眉,峨眉便会赢。我帮慈云寺,慈云寺……就会赢。这本该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他停顿了最长的一次,
目光复杂地望向苟兰因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眼中翻涌的波澜,
用一种近乎叹息,
却又带着奇异温度的语调,
说出了那句让一切算计与博弈都瞬间变味的、石破天惊的话:
“而现在……”
“夫人。”
“我想帮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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