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重重扇在珍妮那原本娇嫩白皙的脸颊上。
瞬间,
珍妮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
“娜仁!我艹你妈!你敢打我?!!!”
珍妮先是一懵,
随即无边的暴怒冲垮了理智,
她尖声怒吼,本能地想要躲闪反击。
然而,
娜仁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
早已牢牢扣住了她的肩颈要穴,
一股精纯冰冷的法力透体而入,
瞬间压制了她周身气脉,
让她如同被钉住的蝴蝶,
动弹不得!
“咕!咳咳咳……”
珍妮又惊又怒,
急欲从口中喷出性命交修的【仁剑】御敌,
却被娜仁看准时机,屈指在她喉间某处要穴重重一戳!
一股逆气猛地冲上,
她剧烈地呛咳起来,
那口剑气被迫倒卷回丹田,
一时岔了气,
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迸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
娜仁眼神冰冷,
手下丝毫未停,
又是连续十几个耳光,
左右开弓,结结实实地甩在珍妮脸上。
足足扇了三十几下,
直到珍妮嘴角破裂,
溢出鲜血,
娜仁才骤然停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滴答……滴答……滴答……”
珍妮踉跄着倒退几步,
勉强扶住身后的梧桐树干才没有倒下。
她弯着腰,
剧烈地喘息,
嘴角的鲜血混着唾液,
一滴一滴,
落在冰凉洁净的青石板上,绽开刺目的红点。
脸颊高高肿起,
发丝凌乱,狼狈不堪。
“宋宁身边不留废物,”
娜仁站在原地,
气息平稳,
仿佛刚才那阵暴风骤雨般的出手与她无关。
她看着珍妮,
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我这里,同样不需要。”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我可以略微容忍下你的愚蠢、懒惰,但是自大、不知悔改我绝对无法容忍。必要时,我会亲手清理掉你——与其让你成为宋宁破局的突破口,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珍妮没有回答,
只是扶着树干,
低着头,
肩膀微微起伏,默默调整着紊乱的气息和体内翻腾的法力。
羞辱、愤怒、疼痛,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在她胸中交织燃烧。
娜仁继续开口,
这时才解释方才那顿耳光的缘由,
声音恢复了那种分析棋局般的冷静:
“在一场势均力敌、每一颗棋子都至关重要的对弈中,一个‘卒’,往往就是决定胜负的最后那根稻草。”
“当双方的车、马、炮在惨烈兑子后消耗殆尽,棋盘上,一方仅剩一个孤‘帅’,而另一方尚存一个‘帅’,和一个已经逼近九宫的‘卒’……那么,这个‘卒’,就拥有了杀死‘帅’、终结棋局的资格。”
她看着珍妮,语气加重:“你觉得‘卒’不重要?可悲的是,这世间绝大多数人,甚至连作为‘卒’被摆上这盘棋局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娜仁的眼神锐利如刀,“与我们隔空对弈的,是宋宁。面对他,即便是棋子齐备、势均力敌的局,我们又有几分胜算?”
“我们之所以还有一线胜机,仅仅是因为,在这盘名为‘正邪’的大棋上,我们正道一方,先天就占据着‘棋子更多’、‘力量更强’的优势。我们需要倚仗的,正是这种‘以众凌寡’、‘以力压巧’的笨办法,才能抵消他在智谋上的可怕优势。”
“邪道棋子稀少,所以宋宁才会如此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只想除掉我们哪怕一颗棋子!我们每少一颗,他的胜算便多一分,我们的容错率便低一分!”
娜仁的声音斩钉截铁,回荡在小院中:
“现在,你明白了吗,珍妮?当执棋之人比我们更聪明时,我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多’!就是绝不能让他轻易‘兑子’!每一个‘卒’,都可能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可能是拯救我们的最后一颗火星!”
院落里,
再次被令人窒息的寂静笼罩。
只有珍妮压抑的喘息声,和血滴落地的微响。
过了许久,
珍妮才缓缓直起身。
她用手背,
有些粗鲁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脸颊红肿,
但眼神里的暴怒已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