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示众,还连累整个陈家老宅的人都被官府流放往苦寒之地,吓得他一激灵就醒了过来。
他用枕头边的帕子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他抬眼望了一眼窗户,从光的亮度来判断估计就凌晨三四点的光景。
今夜的月色甚为明亮,他下床走到窗边,“吱呀”一声轻轻推开木质的窗户,皎洁的月色伴随着一股清冷的空气潜入他的房间,早春的夜晚,有点微寒。
陈远文退回床上,拥被斜倚在床头,抬头望着繁星点缀的夜空,一股淡淡的忧伤和无措从心田升起,弥漫到他的全身。
从现有的迹象推测,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就是这是一个被众多穿越人士光顾过的明朝,这些穿越前辈,有些人给这里提前带来了知识,如蒙学书籍;有些人给这里提前带回了高产耐旱的红薯;还有些人给这里带来了新的茶饮品,至于还有没有其他改变,他了解得太少,无法作出判断,这些改变究竟是穿越人士的到来还是历史记载错误不得而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世界和他所处的世界不是同一个世界,只是一个平衡的空间,甚至这个世界的历史在哪一个朝代就劈叉了也说不定,如果是这种可能性,那么他不但得了解本朝历史,连前面的朝代也得了解,这就只能是进入翰林院这个专门编史的部门才有可能了解清楚了。
想到这些,陈远文就恨不得天快点亮,这样他就可以好好看那几本本朝野史,多多少少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知道他阿爹陈传富一向睡得早起得也早,一般4、5点就会起来,打扫院子,出门买菜,回来做早饭,忙个不停。
陈远文一般都在6点后才起来,他不想他阿爹担心,只好默默地躺回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被面上。
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他阿爹起床的声音,然后就是院子里响起的熟悉的清扫落叶的沙沙声。
然后,一夜噩梦,累得慌的陈远文在熟悉的沙沙声中不由自主地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沉沉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