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别县城回各自的老家准备祭祖事宜了。
这日一大早,陈家村的村民们就在村长的监督指导下,把村口到陈家老宅的道路都打扫了一遍又一遍,祠堂也里里外外抹了个遍后就聚在一起等待陈远文的回归。
一大早被他爹揪起来的陈远文,正在马车里打瞌睡。
陈郎中、冯氏和陈传富夫妇正在商议着三天后摆宴的事情,在计算需要准备多少台酒席的酒菜,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开心,陈传富拍了拍陈远文问他要准备几桌酒席招待他的同窗。
陈远文算了算,他的好友就陆笙和黎湛,其他县学的同窗王一鸣几个算是比较熟的,还有就是陈童生私塾的同窗,他打算都请来热闹热闹,难得回家一趟,借着酒席见见面。
陈童生是他的启蒙夫子,他肯定是要亲自去请的,到时就去私塾他的班里和曾经的同窗见见面,一起邀请参加他的秀才宴席,反正私塾的学子不是族亲就是乡亲,就算他不请,估计也会一起来的。
陈远文的马车刚出现在村口,一大群人就簇拥着族里长辈出来迎接,陈远文立刻麻溜地从马车上下来,扶着他阿公和阿奶下车站稳后,就向着族里长辈一通:“大伯公,二伯公,三伯公……一路叫过去”,遇到一大堆对着他喊:“叔公”的娃子们,人小辈分高的陈远文赶紧示意陈烈拿出在府城购买的一大袋精美糖果,一个个地分发出去。
终于用糖果分出一条路,陈远文虚扶着族中年龄最大的伯公,在族亲们“众星捧月”般的围绕下,向着自家房子艰难地前行。
这次,他依然没得选择地在他爹的安排下,今天一大早就穿上了全套秀才巾服,毫无意外地在下车后收获了“哇,好靓仔”的全场划一的呼声。
当然,他这次穿的不是府衙发的那套秀才巾服,那套衣服已经被他阿公和阿爹珍藏起来了,他现在穿的是让冯大娘按照样式重新做的两套新的秀才巾服,合身的剪裁,让他行走间更加的优雅自信,虽然年纪还小,身量还没有长开,但不知为何,置身在人群中的陈远文,让人有一种超越年龄的稳重大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