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头绪,陈烈却发现一个异常的情况,特地来找陈远文汇报。
“什么?你说徐知府的心腹管事不但最近到处在书院打探我的情况,而且在前一段时间还派了好几个人乔装打扮地去从化,到县学、县城陈宅、陈家村、我大姐处、甚至是黎家村和钱岗陆家打探我家的消息。”
陈远文一脸懵逼,这是为什么?
他自认和徐知府没有利益冲突,而且他还救过他的女儿,他岳父潘老爷的皇商身份严格来说还是靠他的望远镜挣回来的。
难道是眼红他在琉璃工坊的分红,想夺取他手中两成的琉璃工坊股份?
说实话,他想要,明说或暗示就行,他只是一名秀才,和权势滔天的知府地位悬殊,他只要说一声,他立马就双手奉上。
难道是读书人死爱面子,不好开声,想背地里下黑手整死他,然后再夺他的家产。
陈远文陷入被害的臆想中不能自拔,就在他想着要不要主动找潘老太爷帮忙转交股份给徐知府时,陈烈又说了一句,“徐管事他们好像主要不是打探陈公子,仿佛更关注您家老太太。”
啥?他不是主角?他们主要是打探阿奶的消息,徐知府打探阿奶的消息干嘛?一位是四品知府大人,一位是农村老太太,貌似没有交集的地方。
陈烈看着陈远文纠结的样子,安慰他道:“没事,今晚我让陈霄潜进徐府,捉住一两个管事带出来盘问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陈远文听到陈烈说起潜入四品大员的府中捉人出来犹如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他面上平静,内心却慌得一批,这四位真的只是普通的宫中侍卫吗?
但事已至此,不管是不是,他现在只能祈祷他们越强大越好,这样他才能知道幕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