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只好垂头丧气地应了下来。徐夫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簌玉轩。
徐知妍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跺了跺脚,埋怨道:“都怪娇娇,跑到前院书房那里去了,要不然娘也不会突然想着请先生来教我礼仪了。听说那些从宫里出来的礼仪先生,特别地严格和古板”。
小兰在一旁笑着安慰道:“小姐,可是如果娇娇没有跑到前院去的话,我们就得不到那三幅那么好看的狸奴图了,其实学礼仪也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以后,您嫁了个大官,能派上大用场呢。”
徐知妍哼了一声,道:“我才不喜欢嫁给官宦人家呢,规矩多多,活得太不自在了。我只希望这位礼仪先生不要太严苛才好。”
说罢,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丫鬟小兰正把那装画的匣子装到箱笼里双重保护起来,无意中瞄到那个装着望远镜的盒子,忍不住问道:“小姐,那个望远镜的盒子也要放起来吗?”
要知道,最近几个月,她家小姐每天一大早起来就跑到绣楼二楼的平台上,用她好不容易从潘老太爷处摸来的望远镜向着前院的方向远望,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每次看完,小姐都是嘴角含笑、一副心满意足地样子下楼。
小兰表示,她也不敢问,她也不敢猜。
果然,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她家小姐干干脆利落地拒绝道:“不用,那个望远镜的盒子放在桌面上就行,我明天还要用。”
然后,小兰隐约听到她家小姐在轻声低喃:“不知道他明天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其实,他穿哪一种颜色都很好看,今天的蓝宝石就特别帅气。听说,他穿暗红锦衣特别好看,在从化县城的时候还被整城人围观过呢,好想看一次,怎么办?”
小兰摇头表示,她没听到,没听到。
潘奶娘翻了个白眼,想到刚才她送夫人出去的时候,夫人叮嘱她,以后小姐和陈远文见面的事情一定要告知她,然后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能被闲杂人等看到了。
什么叫不能被闲杂人等看到,不是不能接触外男吗?潘奶娘表示,业务有点超纲、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