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亲的聘礼。
陈远文只得解释这是他的外国朋友硬塞(其实是他之前从佛朗机人的船上讹来的)给他的,一毛钱也没花。
陈秀梅不相信,陈远文只得拉来陈烈作证,陈烈想起当时公子的神操作,努力板着一张脸憋着笑说:“因为公子帮了那位佛朗机人的忙,那人送了很多珍珠和宝石给公子,确实没花钱。”
陈远文又道,三位姐姐和几位堂嫂,他都准备了同样的礼物,大姐这才收下了。
而骆姐夫全程旁观了陈远文和县令师爷的交际,知道他家小舅子已经是知府大人的未来女婿,又看到他带回来的管家、厨娘、书童和八位武力值超群的护卫,他已经彻底被镇住了。
他很庆幸,他成亲的时候,他家小舅子还年小,未考取功名,要不然根本轮不到他娶他大姐。
看看黎湛,定亲的时候虽然只是童生,后面在远文的帮助下,一路中秀才,中举人;再看王一帆这次虽然没中举人,但去年也在远文的辅导下考上秀才了,连他的表哥陆笙也同时考上举人,据说是远文从徐知府那里得到很多有用的考试资料。
从化建县以来的第一到第三位举人不是他小舅子就是他连襟或表哥,他做梦都要笑醒。
他爹娘也说幸亏当时求娶了秀梅,不但点心铺生意越来越好,她娘家弟弟科举那是顺风顺水,15岁就考中举人,前途无量;最绝的是他的连襟一个秀才一个举人,连表哥也是举人,这简直就是娶了个福星,他家在县城只要不犯事,根本没人敢主动惹他们。
最难得的是秀梅的品性,她娘家起来了,但是她对待家中二老和老家亲戚态度一如既往地谦逊低调,确实是难得的贤妻良母。
陈远文留了骆姐夫一家在陈宅吃晚饭,饭后,他拿了很多在广州府买的布匹和礼物,让小厮帮忙拎着送回骆家。
傍晚,经营着县城杂货铺的陈家二叔匆匆赶来,通知陈远文赶紧回陈家村,说村长和族里的长辈们急着和他商量祭祖和建举人碑的事宜。
陈远文一听,立马让管家收拾行李,安排马车,准备明天一早去县衙拜访黄县令后就直接回陈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