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文连忙道,“暂时先选八人吧。”
他是想着让陈烈四人帮忙培训一下他们作为护卫的基本素养。
他又讲了薪资,暂时以年薪十两,包伙食住宿和四季衣裳共八套,选拔条件交给村里安排,他相信族老们会给他把好关。
他也顺势说出,他年后会出省游历一趟,拜访大明的几所着名的书院,希望队伍可以在年前组建和完成基本训练。
消息一出,族老们各有各的小心思,都心照不宣地准备推荐自己的儿孙,这些事,陈远文就不管了。
至于开祠堂祭祖和立碑以及摆酒的日子,陈郎中让陈传富明天一早去隔壁的凌家村找算命佬凌半仙帮忙择日子,之后再通知大家。
这时,黄氏进来通知,晚餐已经备好了,于是一群人又转移到饭厅继续高谈阔论。
喝多了几杯的陈传富想起以前只有一棵独苗苗的辛酸史那是又哭又笑又闹,最后还是陈远文看不过眼,让他三叔把他爹背回卧室休息。
等族老们散去后,陈远文特意留了村长聊天,他说明了自己想扶持宗族的一些想法。
一就是通过这次的出省游历扩宽村人的见识,选拔有特长的人才再加以培养,他有意愿从事海贸的生意;二就是等他三年后会试归来,如果高中出仕为官的话,还需要宗族再选拔一批人跟随他。
村长听完后大喜,他满意地看着陈远文,拍着心口保证,他这次的选拔绝不徇私,绝对公平公正,尽力为他选拔有用的人才。
村长的人品,陈远文还是很信得过的。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望着他的陈明远道:“如果明哥愿意的话,这次游历可以跟着一起去帮忙管账目,我这边就缺识字的人,明哥不算在那八人的名单里。”
村长大喜过望,跟着举人老爷身边管事,肯定比呆在村里强。
据说,健哥儿跟着远文种玉米居然都得了一个九品官,志哥儿管着远文外面的产业,见识也不同往日。
他年纪还不大,完全可以再培养一名村长接班人出来,绝对不能耽搁他家最出息的大孙子。
陈远明立马表态,道:“我愿意,我早就想出去看看了。”
陈远文道:“好,以后陈家村出来的人都归你管。”
陈远文心想,村里人天然对村长有敬畏感,而远明哥本来就是当做村长来培养的,言行举止都很能服众,而且远明哥还识文断字,这一点很重要。
隔天,陈传富从隔壁村凌半仙那里回来,说凌半仙已经起过卦,祭祖和酒席定在三天后,摆完三天酒席后刚好是立碑的好日子。
事情定下来以后,陈远文就派人去知会黎湛和陆笙,至于陈大姑和黄家外公外婆,根本不用派人通知,陈远文三位举人回乡的消息已经被传得全县皆知。
一大清早,陈家老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等管家开门后,陈大姑已经带着一牛车的家里人涌了进来。
陈大姑,李姑丈,李家两位表哥表嫂和三五成群的小孩子,闹哄哄地进了客厅,早起的陈郎中和冯氏赶紧唤徐娘子斟茶上点心。
陈大姑一进门口,就看到院子中多了好几个仆人模样的人,她立刻就缠着她爹问个不停,当得知徐娘子一家三口分别担任管家、厨娘和小厮后,立马从眼眶里挤出几滴眼泪,哭着对陈郎中道:“阿爹,您看大弟和弟妹多享福,年纪轻轻就有人伺候了。我们家就惨了,你看您的两位外孙连一份工作都没有,只能呆在农村在地里刨食。”
说完,陈大姑刻意露出自己粗糙的黑手让陈郎中看,继续哭诉道:“阿爹,现在大弟当老太爷了;二弟在县城开特产店,两个儿子也跟着远文在广州府赚钱;三弟亲家的镖局迟早是他的;妹妹就更加不用说了,既有药铺又有举人儿子,全家就我一个还在农村里种地,一年到头忙个没完也没挣几个钱?还不因为我亲娘去世的早。”
得知陈大姑一家过来,闻讯赶来招呼的陈传富和黄氏站在客厅门口,进退两难。
陈郎中一如既往地疼爱这个大女儿,他已经忘记了当初他本来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却因为她自己相信她舅妈,死活要嫁回贫穷的李家村自作自受的往事,他连忙掏出手帕给大女儿擦眼泪,看着两个木木地坐在一起的外孙,开口对站在客厅门口的陈传富道:“阿富,要不把你外甥安排到村里的红薯粉丝作坊?”
陈传富皱了皱眉头,最近这几年随着红薯粉丝做法的慢慢传来,作坊的生意已经很难赚钱,销路完全靠陈远文的面子,才能卖到广州府的陆家,勉强养活村里人。
陈传富想了想道:“要不就安排到山里去养兔子,那边还可以安排人。”
陈传富想着,黄家外甥那边的武力值比较高,可以选两人出来护卫自家儿子安全,正好让李家外甥安插进去。
陈大姑激动地道:“什么?要让我儿子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