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
陈烈匆匆领命而去,让陈隼找锦衣卫了解情况。
陈远文安抚着焦急不安的李清泉道:“不用担心,那位同知小舅子只为求财,不会伤害你爹。”
李清泉眼眶发红地道:“都怪我没本事,要是我好好读书,像你一样考上举人,别人也不敢这样随意污蔑我爹。”
陈远文安慰他道:“你不是身体不好吗?这也不能怪你。”
李清泉喃喃自语道:“我爹已经很谨慎了,他明明可以把生意做得更大,但是他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们家没有功名,钱财太多,不但护不住,相反还会引来灾难。可是,这一不小心,还是陷进去了。”
陈远文叹了口气,心想,李老爹确实有生存智慧,普通人最安全的状态就是普普通通。
但是,有些时候,不是你不惹事,事情就不惹你。所以,普通人想要过得好,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赶紧想办法捞人吧。
此事,作为武官家的谭兴盛只能爱莫能助。毕竟,自土木堡之变后,武官在文官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更加不要说插手他们的事了。
不过,据闻,陈远文是徐知府的乘龙快婿,看他身边的几位护卫,鹰隼般的警觉性,一看就不是街上武馆那种只要有钱就能雇佣回来的武师,说不定就是他的未来岳父安排给他、保护他的。
陈远文问清楚李清泉现在的住址,又吩咐陈烈派人护送李清泉回家,并且暗示让人暗中保护他们。
两天后,陈烈拿到锦衣暗卫的飞鸽传书 ,信上不但写了李老爹被栽赃陷害的始末,还有同知大人贪赃枉法的证据和不法行为。
隔天,在吉时完成举人碑的立碑仪式后,陈远文匆匆带着护卫赶回广州府,经过一天一夜疾驰后,在徐管事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和徐知府在书房密议。
之后,他又在夜色掩映下离开广州府,回到老家陈家村,外人只以为他回县城访友了。
三天后,手握确凿证据的徐知府突然发难,会同布政使司官员把同知拿下入狱。
在证据面前,同知大人无法抵赖,只得老实交代了罪行,只不过他把责任都推到他小舅子头上,而他小舅子却非常警觉,居然被他逃跑了。
但是,李老爹的罪名被洗清了,衙役很快就把他放了出来。
回到从化老家的李老爹,用柚子叶煲水洗完澡后立刻带着李清泉一家来陈家村拜谢陈远文,这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