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这个唯一证人,让他小心说话。”
县令赶忙安排人对李师爷严刑审讯,李师爷本就胆小怕事,没撑多久便将私采铁矿之事和盘托出,把责任全推到了李主簿身上,只说自己是听从吩咐办事。
陈远文和县令整理好供词,准备上报朝廷。
然而,就在这时,京城传来消息,这次的科举舞弊案终于传到岭南地区了,因为这次震惊大明朝的科举舞弊案影响巨大,整个朝廷上下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件事情上,官场动荡不安,衙门里人心惶惶的。
趁着这个间隙,淮王府迅速行动起来,将私自采矿留下的蛛丝马迹一一清除得干干净净。
据县令所言,那些参与开矿的民工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被炸塌的矿洞。
不仅如此,就连用来冶炼矿石的场地也被付之一炬,化为一片废墟。
李师爷更是在供词里信誓旦旦地表示,他们刚刚开始采矿便不幸败露,根本来不及有任何收获。
总而言之,这场惊心动魄的铁矿私采案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掩盖过去了。
紧接着,县令接到上头传来的命令,要求他将接下来的铁矿开采工作移交给韶关府全权处理,而南雄县只需全力遏制当地山民偷挖盗采以及运输矿产资源即可。
眼见所有事情皆已妥善安置完毕,陈远文便收拾心情率领着陈家村的护卫队与陈烈等一干人众,再度启程北上,开启新一轮的游历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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