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肄业，经考校合格者，由朝廷授官，优于常科。今后朝廷及州郡要职，渐以大学出身者优先……”

    “五、凡有子弟考入大学之军户，其家另出一丁从军者，享……”

    一条条，一款款，耿武越写思路越清晰，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无数寒门与庶族子弟，以及军功之后，怀揣着改变命运的梦想，涌入长安，进入大学；看到了那些豪族内部，因为子弟前程而产生的微妙变化；看到了自己的统治根基，随着一批批受过新式教育、忠诚可靠的新血注入，而变得越来越稳固。

    直到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耿武才停下笔，看着眼前墨迹未干的“大学章程”草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顾雍的担忧，给了他警示，也激发了他更深远的谋划。

    “清田核户，是剜去腐肉；设立大学，广纳贤才，则是培育新肌，强壮筋骨。”耿武低声自语，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双管齐下，方是长治久安之道。益州试点新政，长安设立大学……这两步棋，要一同落下。”

    他小心地将草稿收起，准备明日再与徐庶、贾诩、顾雍等人详细商议，完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