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师妹们做的如何。”
她这也算是微服私访了,体察民情与这些小县官的方法,也幸亏冀州经过数年的稳固发展,可以向幽州持续输血,不然她还真托不了这个底。
到了县衙,这里的百姓已经围成了一个圈,三个身穿粗布麻衣,脚踩布鞋的人站在府门前。
为首的一个少年出列,对着所有人拱手行礼:“乡邻们,我叫苏用,是涿县新任县令……”
这话刚一出口,下面就开始议论纷纷。声浪顺着风往府门台上飘,掺着惊疑和不敢置信。
这就是县长?怎么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是县君可是穿着华丽的衣服,眼神中满是鄙夷的看着他们这些百姓,眼前的少年,居然穿的和普通庶民一样。
“这娃看着才多大?怕不是十五六岁?毛都没长齐,能当县君?”
“可不是嘛!这少年郎能镇住场子?别是太平道随便塞个人来应付咱!”
“分地分粮说得好听,万一转头就变卦呢?这般年纪,懂啥种地收粮,懂啥护着乡里?”
有人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怯怯的顾虑:“前几年张大户占了俺家半亩水浇地,告到县衙都没人理,他这么小,能治得了那些藏着坏心思的人?”
也有胆大些的汉子往前挤了挤,粗着嗓子高声问:“苏县君!俺问你,你说的五亩水浇地三亩旱地,真能落到俺们手里?田契给不给?往后要是有人来抢,你能护住俺们不?”
这话一出,议论声顿时歇了大半,百姓们都踮着脚望上台,眼神里全是盼头裹着担忧,方才因分粮起的热乎劲,倒被这少年县令的年纪,浇得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