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流传于世。
后世所看的史书,大多数都隐藏了真相。
当街弑君的司马昭在陈寿的笔下,竟是一位为国为民的大忠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堪比诸葛亮。
可后人谁不知一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徐晃带着第一封信回来没多久,兖州的消息也很快被背嵬军传了过来。
“报!”一名文士打扮的背嵬军士卒躬身抱拳,“圣女,在下已在兖州潜伏多日,始终不见刘备北上。”
“知道了,先下去吧。”张宁轻轻挥了挥手,对这个结果不算意外,甚至说她早就想清楚了。
于刘备来说,此生最为看重的便是他自己的大业,大业比兄弟都要重要,为了自己活命成大业,舍弃兄弟会毫不犹豫。
而他的兄弟,又比自己的妻女重要,他是真真正正把“妻子如衣服”刻到骨子里的人,一有危险便抛妻弃子,这种行为最少有四次。
妻子已是如此可怜了,他的母亲则是最不起眼的一环。
虽然刘备被母亲带大,然而却也是早早的放弃,甚至连追封都没有。
连刘禅都追封甘妇人为昭烈皇后,孙权亦是追封自己的父母。
这位中山靖王之后,或许骨子里是淡漠的。
为了成就大业,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张宁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这便是所谓的政治家吗?竟是冷漠到了这个地步。
吕布和刘备如何,她暂时不想在管,或许吕布对朝廷还有一份信任与幻想,想着有朝一日能功成名就。
但他这份信任迟早会破碎的。
到时候他想不来冀州都不行,按一些士人的话来说——他天生就是做贼的料。
幽州的善后工作目前差不多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各地的官员逐渐在补充,缺少的只有物资。
“圣女,我们的粮草现在不太够啊。”黄炳手拿着一本册子,一边翻阅一边说:“从冀州运粮虽然快,但幽州百姓太多,无法全部分发给百姓。”
“冀州虽是天下粮仓,但支援幽州百姓,也不能不顾冀州百姓,我军也需粮草。再说我们也不能马上将粮种变成稻米,这都需要时日。”
百姓不能不管,这是张宁刻在骨子里的想法。
“粮米不够的话……”她一指点在丹颐上,“何不食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