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次后,他算是对张宁充满了好感。
这样大公无私的人,世上又有几个?
正当张饶起身准备去迎接的时候,王修眨了眨眼睛,迅速把方才听到的话进行了分析。
‘原来太史慈果真请到了援军,却被人看破?他口中的圣女……难道是……’
“大帅!”王修也站起身,开口问道:“不知这圣女又是何人?”
张饶不疑有他,笑着反问道:“这世上还有几个圣女?当然是那冀州的黄天圣女。”
“原来是她……”王修喃喃一句,却仿佛想到了什么,猛的张开嘴,眼神变得惊恐起来。
这妖女,竟然在这里!
“先生,你怎么了?”张饶见他脸色大变,不由奇怪的皱起眉头。
王修整个如遭雷击,定定地看着张饶,嘴唇都颤抖起来,“没……我没事,早就听说黄天圣女乃当世第一妖……奇女子,不想今日有幸相见。”
张饶笑道:“先生说的是啊,圣女气度非凡,义薄云天,不愧为大贤良师传人。”
“大帅莫不是也听从圣女的号令,这才攻打剧县?”王修嘴唇发青,眼底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不料张饶却是摇了摇头,“先生误解了,我虽以太平道义军自居,却并不属圣女麾下,我与其不过是朋友罢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王修讪讪一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只要跟着张饶,哪怕那妖女想找自己麻烦,也要掂量掂量。
“先生,随我一同去迎接圣女吧。”张饶笑着道。
“如此甚好。”王修强作笑脸,“呵呵,在下正好去见见这位奇女子。”
他跟着张饶出了大营,三匹马刚好停下,为首的是果然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她看起来极为年轻,眼眸清澈澄明却又带着几分魅态,那张未经粉饰的脸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倾国绝色。
哪怕是放在皇宫之内,亦堪绝代佳人。
可即便是身为男人,王修也不敢多看两眼。
眼前的美人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虽是女子,那目光中的铮铮傲骨,任何人都不容侵犯。
再加上传中对这位女子各种凶暴的传言,这哪里是女人啊,分明是妖女。
“多谢圣女助我攻下剧县,张某感激不尽!”
方一见面,张饶就表达了谢意。
“大帅客气了。”张宁下马后拱手回礼,“你我是友军,本该互相帮助。”
“请,我正在庆功,圣女来的正好。”张饶也笑了
进帐之后,几人分主次坐下,张饶再次表达了感激之情,感谢之意溢于言表。
客套一番后,张宁注意到了次席的王修,不由问道:“大帅,这是何人?”
张饶道:“这是剧县主簿王修,他为城中百姓安危,请降我军。”
“噢。”张宁淡淡回应了一声,转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看着王修,“先生果然是大义之人,小女子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王修慌忙起身,受宠若惊的举杯回敬,“在下岂敢让圣女敬酒,应该是在下敬圣女。”
他脸上的笑脸要多僵硬有多僵硬,“您随意,我干了!”
说着,王修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又连喝两杯。
张宁嘴角微翘,同样将杯中的酒饮下,但眼中却带着一丝讥诮。
这种卖主求荣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夸夸其谈。
不过现在张饶在这里,她也不好直说。
张饶随后又向跟来的张信和赵云敬酒,夸赞他们是当世的猛士。
二人倒是饮的不多,况且没有张宁的发话,他们也不敢滥饮。
直到一轮酒过后,张饶才言归正传。
“圣女此来,可不光是参加我等的庆功宴这么简单吧?”
这位黄天圣女的行事风格他这些日子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人家管理二州之地,岂能没事就出来和别人吃吃喝喝。
再说他从未将她当成女子,而是和自己一样,在这乱世中割据一方的首领。
张宁借着话头直说道:“我这次来,是来请求大帅放过那孔北海。”
“什么?”张饶的目光瞬间有些懵了,看着她难以置信的问道:“圣女莫非是醉了,否则不可能说出此语。”
就连旁边的王修,也是瞠目结舌的看着张宁,仿佛看着妖怪一样。
这世上谁人不知,最恨士族的便是她。
尤其是孔融这样的士族领袖,杀了不是更能解她心头之恨吗?
张宁又摇了摇头,“大帅,放不放过孔文举,与我无关,而是为了大帅你的安危和名声。”
“我?”张饶觉得这话说的奇怪,“我不放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