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绝对是惊人的。
在此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
他看着辟邪,那张古怪的,似笑非笑的面具总是看起来有几分瘆人,“帮朕查一查,最近有那些人私会密集。”
“唯!”
辟邪应了一声,身子渐渐隐入黑暗,无声无息。
事实上也果如刘协所料,异变开始发生了。
司徒府内,王允跪坐在书案前,一盏昏黄的油灯照着他的面庞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但听他长长一叹。
“董贼龟缩于郿坞,禁军皆被其亲信把控,城中无兵可用,如之奈何啊……”
王允摸着下巴上半黑半白的胡须,满面愁容。
事实着急的人不止王允一个人,朝廷里面大把和他一样的人,急于收回世家的权力想要除掉董卓。
虽然郿坞很坚固,但董卓的疲态和退缩也落在了大家的眼里,他的这艘破船随着年龄的增大已经快要开不下去了。
王允很清楚,越到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董贼是老了,但李儒尚在,他对百官的监视也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的警惕了。
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还要等待时机啊……”王允叹气,吹灭了油灯。
百姓在长安城煎熬,百官也在长安城煎熬,董卓就是每日煎熬的度过着他的下半生。
他没有儿子,身边只有女婿和侄子,外加快九十岁的老母和一个孙女。
董卓害怕了,他越来越老,他不敢想自己死了会发生什么。
虽然大部分时间仍然在长安城里理政,却经常念叨郿坞,一有时间就去陪董白。
长安的一派和气如同一阵风一样,飘到了冀州。
其实对于张宁来说,长安的监视这些年已经越来越强了。
上百名背嵬军探子留在长安,时刻监察着长安的活动。
原因无他,长安已经集齐了许多偏离历史的因素。
孙坚没有成为袁术的爪牙,反而成了刘协的亚父,而刘协,则是得到了她亲自写的书。
“将此书交于汉天子,会不会对我们造成麻烦啊?”黄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眶,面露忧虑。
张宁却是笑道:“猫上树的本事,即便是教给狗,狗能学得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