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既如此,圣女何以如此看重这个无耻小人?”
张宁抬眸,那张漂亮的脸上同时露出厌恶和恶心的表情,“这人虽然出身不比袁绍,但他的才能和智谋,乃至于胸襟远超过袁绍。有人评价他‘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虽有吹捧成分,但也算是名副其实。”
“如此说来,倒也是一人杰。”黄炳摇头晃脑,“可此人无耻在什么地方呢?”
他最感兴趣的其实是这个,再有才,再有能力,又怎么比得上圣女?
除了圣女,其他的都是臭鱼烂虾。
“他……”张宁轻咳一声,眼里的厌恶更深了,“此人私德有亏,尤好他人妻室。”
黄炳:……
白雀:……
两人面上露出略微尴尬的表情。
他们挺想说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不好色的男人几乎没有。
“如果只是好色,也就罢了。”张宁叹了口气,她哪儿能不知道男人的德性。
一些军阀打仗,单纯的就是为了权,钱和女人。
什么理想和大义,对他们来说就是吃完后丢掉的香蕉皮。
“此贼本性残忍,把他人视为草芥。”张宁眼神中少有的绽放出杀意。
她觉得曹操不配称为人,只配为贼。若说是人,曹操却又毫无人性的屠杀同类。
若是比喻成食物的话,曹操就像一块臭豆腐,既有讨厌的地方,也有超过常人的才能。
但他身上的臭味,是掩盖不了的。
“你们可还记得皇甫嵩这个老贼吗?”她似乎觉得解释的不是很清楚,于是搬出一个义军上下都认为是“恶魔”的大汉“名将”。
提起这个名字,黄炳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当年义军起义时,我若不是上了山,只怕也是那十万京观中的一员,亦或是被逼着跳入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