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多谋,看来兖州安稳,我等可高枕无忧矣!”
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
城外的黄巾军确实没有攻城,只是围城消耗城中的士气和粮草。
夜里秋风萧瑟,张燕坐在中军大帐,拿着一本《阶级与斗争》看着,面前是一个火盆。
“大哥,咱们真不攻城啊?”老二孙轻显得有些急躁,或者说他看眼前的城郭有些不顺眼。
“没有这个必要。”张燕头也不抬,目光依旧落在书本上。
这本书几乎是所有黄巾将领必看,只是领会程度深浅的区别。
“那咱们就干等着?”
“等着。”张燕语气泰然自若,十分沉稳,“除非他们主动出来。”
“你若是实在无聊的话……”他抬起了头,黄色的火光映照在他那张桀骜的面孔上,多了几分阴鸷。
“白日斥候在这周围打探到几个能藏纳数百人的邬堡,你带着老三老四过去耍耍?”
“耍什么?”
“杀人,绑票,这不是咱们的拿手好戏吗?”
孙轻恍然大悟。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是士人,就都可以用,但是不能伤了百姓,把他们救出来,告诉他们往北走。”
孙轻笑道:“那便拆几个邬堡出出气。”
邬堡里有什么?
除了奴役流民的士族豪气外,最多的便是不在朝廷名册上,被他们隐匿的人口。
所以孙轻要去掠夺……不,应该叫做解放这些百姓,拯救他们,让他们摆脱世世代代不再为奴为仆。
他们现在也可以合法的,光明正大的劫掠了。
同样的不受律法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