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用在这些剥削百姓的士人身上,好像也不过分啊。
“军师妙计啊!”太史慈立即改口夸赞。
白雀设下计策后,众将依计而行,分头行动。
事实上,一切也如他所料定的那样。
张邈主力在全部渡过汴水后,黄巾军立即烧毁浮桥、砍伐大树堵塞渡口两岸。
同时在浅滩打入木桩、布设鹿角,让败兵无法涉水或架桥。
张邈得知后路有少量敌军后,虽心有慌乱,但依旧轻敌,认为不必理睬,继续率军向濮阳方向推进。
然而大军经过外黄与葵丘之间的济水隘道时,便遭遇白雀设下的伏兵,全军大乱。
“不要走了张邈!!!”
喊杀声骤然炸响于隘道上空,太史慈早已按捺不住战意。
眼见张邈大军尽数涌入狭长隘道,当即抬手射出一支燃着明火的响箭。
火箭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坠敌军前队。
“放箭!”
一声令下,两侧密林高岗上顿时箭如雨下,无数火箭裹挟着火星,精准射向隘道中的干柴枯草。
本就阴沉的天色下,火光瞬间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了整条隘道。
干燥的林木遇火即燃,火势顺着风势疯狂蔓延。
不过片刻,隘道南北两头便被熊熊烈火封死,张邈的万余大军,被硬生生困在了这方寸火圈之中。
前队士卒躲闪不及,瞬间被火焰吞噬,哀嚎声、战马嘶鸣声、兵甲碰撞声搅作一团。
全军阵脚大乱,士卒们慌不择路,相互踩踏,死伤不计其数。
“不好!有埋伏!快撤!”
张邈骑在战马上,被突如其来的伏兵与大火惊得面色惨白,他猛地挥鞭抽打战马,想要率军掉头突围。
可身后斥候早已气喘吁吁奔来,声音带着绝望。
“主公!不好了!汴水渡口浮桥已被烧毁,两岸全是断树阻路,浅滩还布了木桩鹿角,根本过不去啊!”
“什么?!”张邈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太史慈此时已经率领一千精锐士卒直冲而来,长槊挥舞,寒光凛冽,专挑张邈军中慌乱的散兵冲杀。
每一次刺出,便有士卒应声倒地,势不可挡。
隘道两侧的弓弩手依旧不停放箭,冷箭与烈火交织,把这条必经之路变成了人间炼狱。
张邈的士卒本就无心恋战,被这般猛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朝着隘道中间的开阔地带退去,挤作一团。
“挡住!都给我挡住!不许退!”
张邈声嘶力竭地喝止,可溃兵如潮水,根本拦阻不住。
身边亲兵接连被箭射倒、被乱兵踩踏,他的战马也受了惊,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翻在地。
张邈死死攥着缰绳,面色惨白如纸,满心都是悔意。
若不是他轻敌冒进,一心想着速援濮阳,又怎会落入这般绝境。
如今前有贼军截杀,左右是密林箭雨,后路被汴水天险阻断,北上之路又有陷坑阻路。
当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全军已到了彻底溃散的时刻,连中军大旗都被人流撞得歪斜,旗杆剧烈摇晃。
眼看就要倒地之时,一道魁梧如铁塔的身影骤然从阵中跳出。
他形貌魁梧,臂力过人,大步奔至牙门旗旁。
只见那牙旗旗杆足有三丈高,约合七米,旗面宽一丈、长两丈,麻布厚重。
被风一吹,拉力极大,寻常四五名壮汉合力都难以扶稳,此刻更是被乱兵撞得摇摇欲坠。
那黑大汉双目圆睁,暴喝一声,单臂攥住碗口粗的旗杆,周身青筋暴起,臂上肌肉虬结。
硬生生凭着一股蛮力,将这沉重无比的牙门旗稳稳擎起,笔直矗立在乱军之中。
原本慌乱逃窜的士卒们见牙旗不倒,涣散的军心瞬间稳住了几分,纷纷停下脚步,下意识朝着牙旗方向聚拢。
“好大的力气!!!”
太史慈勒住战马,长槊横在胸前,望着隘道中单手擎旗的魁梧身影,眼中满是震惊。
他见过的猛将也不少了,尤其是赵云这种堪称睥睨天下的猛将。
可这般能单手稳住三丈高、重达百斤的牙门旗。
任凭乱军冲撞、狂风卷动都纹丝不动的神力,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人的力量,简直就像传说中力大无穷的“恶来”。
“当先取汝首级!”太史慈抬槊遥指,双腿一夹马腹,向着牙旗的方向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