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性子直,见对方非但不允,还满脸嫌弃,顿时心头火起,也不行礼,闷哼一声,转身便大步出了主帐。
赵宠连忙追上来,一把拉住他,急得低声呵斥,“你疯了!敢跟主公这么说话?不要脑袋了?”
典韦一把甩开他的手,半点好脸色不给,一把甩开。
“俺凭力气打仗,凭功劳要东西,有何错?他不给,俺还不稀罕勒!”
这话又刚好被帐内的张邈、张超听了个真切。
张超脸色一沉,“大哥,此等狂悖匹夫,留着也是祸患,不如……”
张邈摆了摆手,眼中冷光一闪,“不过是一介野人,不值得与之纠葛,有失我等名士气度。且先用着他,日后自有处置。”
而帐外,典韦大步走回草堆,抓起半块干硬的麦饼,狠狠啃了一口。
风一吹,他脑中又闪过太史慈那对寒光凛冽的双铁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