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周含雪激烈的挣扎着。
被康长达的铁血气势吓得双腿无力,面色惨白,也不敢在大喊大叫了。
徐庭昀眼神一暗,交代宋清与几句,就跟了康长达去了审讯室,具体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京市某军区大院。
大房的房间内,韦红梅小声的说:“照哥,你说庭昀和弟妹能同意把孩子过继给我们一个吗?”
徐庭照眉头一皱,“红梅,这想法我劝你赶紧忘记了,可别在爸妈面前提。”
“尤其是在我弟面前,弟妹的性子暂且不知,但弟弟可是会发疯的。”
“那小子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更别提是他儿子了,小心他找你拼命!”
韦红梅想起小叔子那混不吝啬的模样心一紧,几年不见,她差点忘了对方的凶残了。
算了,她这辈子就是没有当妈妈的运气。
正房的徐庭昀父母也在说着小儿子和孙子的事。
徐母面容姣好的脸上,忧愁善感的说:“定国哥,你说庭昀媳妇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不然怎么不来京市过年,反而带着孩子回海市那边?”
“我们都快六年没见庭昀了。”
“孙子们没见过我们呢,我怕被儿媳那边的外公外婆抢走。”
徐庭昀的父亲徐定国把报道宋清与的事迹报纸放下,心中一叹,“安妮,你就别想太多了,等年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庭昀他们两口子不是在京市上班吗?”
“孩子你想见随时随地都可以见到。”
“庭昀也大了,这些年下乡长进了不少,他们那几个可是靠着自己的路子回城的。”
这孙子不是还有三个姓徐嘛?不管姓什么,他们都是他的孙子,他妻子就爱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