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复很快下达,筹建工作迅速展开,海岛福利院正式成立,它坐落在家属院西侧,原是一排宽敞的平房,如今被粉刷一新,隔出了宿舍和食堂。
门前一小块空地开辟成了菜圃,可以供福利院的孩子们和保育员们种菜。
首批入住的孩子年龄在三至十五岁之间。
宋清与和其他带头捐款的家属,成了定期来看望孩子们,辅导功课的常客。
宋清与和姐姐一同组织大孩子们去海边赶海。
阿月高兴的把浅滩上的大虾放进鱼篓里,青涩的小脸红扑扑的:“清清姐姐和微微姐姐真好,不但不嫌弃我们,还教我们赶海。”
“她们说我们赶海的话,等潮水退了,滩涂上总能有收获。”
阿明晒的黝黑的脸上笑容满面,“没错,这些都是肉啊,我们真幸福。”
阿明和阿月是一对兄妹,父母死后被亲戚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饥荒前还能挣点工分粮食,或者吃百家饭。
但是饥荒后他们只能逃荒了,好在组织没有放弃他们,来到海岛后更是顿顿吃肉(海岛的海鲜在岛内不值钱,随处可见的。)
另一边的铁柱和铁牛瘦小的身子跟着大一点的孩子身后,挽起裤脚,赤脚踩进冰凉湿润的沙滩,仔细搜寻着礁石缝隙和沙坑。
最开始收获寥寥,他们只抓到了几只哈利和螃蟹。
第1次见到这些活生生的海鲜时,他们还蹲下来戳了一戳。
“哇,你们看它们长得好漂亮,还是活的。”小妞小声的惊呼。
铁柱趁机将螃蟹夹起来放进鱼笼里,他咽了咽,“今晚可以红烧螃蟹了听说很好吃。”
“小妞,今天你的功劳最大,这只大螃蟹晚上就归你了。”
小妞来不及伤心螃蟹被抓,听到吃的舔了舔嘴巴,低声说:“为了我们的口粮,只能委屈你了,红烧螃蟹。”
当时宋清与听到时觉得又是欢笑,又是心酸的,但这些孩子在福利院也逐渐开朗起来了。
最近岛上的士兵们还在训练结束后种红薯和土豆的,盐厂也在等上级的批复,一切都是在往更好的发展走。
宋清与和姐姐摸索着赶海的技巧,和孩子们的赶海技术渐渐熟了起来,不再是纸上谈兵。
他们选择在合适的潮汐时间出发,辨认不同的滩涂痕迹,收获开始变得可观。
肥美的花蛤,礁石上吸附大大小小的牡蛎,石缝里能抓到挥舞夹钳子的螃蟹,困在浅滩的鳗鱼,在水草丰茂的浅湾里,他们发现了不少海带和紫菜。
偶尔也能捡到一些常见的贝类和鱼虾,想换口味时,也能找到章鱼和海螺。
食物仍然是匮乏的,但至少每天能有一锅实实在在的海鲜汤,蒸熟的蛤蜊,红烧螃蟹,也能给孩子们补上优质蛋白质。
孩子们脸色也渐渐好了不少了,多了一些血色。
而赶海的过程中也成了疗愈孩子们内心孤独的良药。
冰冷的海水,柔软的泥沙,咸腥的海风,日常专注赶海的孩子们暂时驱散了失散失去亲人的恐惧和饥饿的绝望。
他们会在滩涂上奔跑,溅起水花,会因为发现了海鲜而高兴欢呼。
宋清与发现,这种保持适当距,又能贡献爱心的事情,在每月从家庭开支中划出的那笔捐款,大家觉得格外有意义。
它不再是迫于任务的负担,而是主动选择的,看得见成效的奉献。
部队的监督确保了环境的健康稳定。
后来,甚至有个别原本被领养,但适应不良的孩子,经过组织的沟通,那些孩子们回到福利院反而有了更好的状态。
海岛上具有自然条件适宜的种植红薯条件,日照充足,昼夜温差大,无霜期长等特点,有利于红薯糖分积累和块根膨大。
虽然部分海岛土壤偏沙质或含盐碱,但红薯对土壤要求不高,尤其耐轻度盐碱。
(已有成功实践的广州南澳岛,广西涠洲岛,福建六鳌半岛,海南占据国内高端市场90%份额。)
海岛红薯亩产4000斤,甜度高,四个月就是成熟期。土豆亩产达5000斤,三个月就能收获。
因为不需要交公粮,大大的缓解了队里的粮食紧张,大家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连云梦她们专门过来找宋清与说话。
收获红薯和土豆时她们都去看了,秋菊和连云梦还有梅酒三人对视一眼,她们脸上都露出了诧异。
梅酒说:“这里孩子还得是多读书,多看报才能知道和了解国家大事,瞧小宋同志就是学问多,建议岛上种红薯和土豆。”
“虽然比不上大米和白面,但是饥荒年能吃饱就行了,更何况这些粮食还粉糯香甜。”
秋菊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这些年在岛上住着,只知道种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