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来调查。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行踪泄露,被魔道盯上。这血煞宗,看来也与那地底封印的天魔脱不了干系,至少,他们对“天机引”这种能探查、甚至可能克制魔气的宝物,十分觊觎。
“此地不宜久留。”凌云收回目光,对陆明轩道,“血煞宗魔修既在此出现,难保没有其他同党。你们伤势不轻,还是尽快离开流火之地,返回宗门复命为要。”
陆明轩连忙点头:“前辈所言极是。只是……”他看了一眼凌云,欲言又止。
“有话但说无妨。”凌云道。
陆明轩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前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晚辈观前辈似乎对流火之地深处的变故亦有关注。晚辈返回宗门后,定会将此地情况,尤其是前辈仗义出手、铲除魔修之事,详细禀明师门。我天机阁虽不擅斗法,但在推演、阵法、探查一道,略有心得。前辈若日后有需,或对魔气泄露之事有所发现,可凭此物,前往中州天机城寻我。凡我天机阁弟子,见此信物,必以上宾之礼相待,竭力相助!”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着云纹和星辰图案的银色令牌,双手奉上。令牌入手温润,正面刻着一个古篆“天”字,背面则是一个“机”字,散发着淡淡的、与“天机引”同源的玄妙气息。
“天机令?”凌云接过令牌,入手微沉,非金非木,不知是何材质所制。他微微颔首,“如此,便多谢陆道友了。”
“不敢,是晚辈该谢前辈才是。”陆明轩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对身后同门道,“诸位师弟师妹,我们速速离开此地,返回宗门!”
“是,陆师兄!”众弟子齐声应道,虽然伤势未愈,但劫后余生,又得凌云疗伤,精神都振奋了许多。他们匆匆收拾了一下战场,将魔修身上的储物袋取下(凌云示意他们自取,他看不上这些魔修的破烂),又将同门的尸体简单收敛,便向凌云再次道谢,而后化作数道遁光,朝着流火之地外,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凌云目送他们离开,把玩着手中的“天机令”,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天机阁……调查魔气泄露……血煞宗……”他喃喃自语,将“天机令”收起。看来,流火之地深处的变故,已经引起了外界一些势力的注意。天机阁此举,是单纯的探查,还是另有深意?那被封印的天魔,与这些活跃的魔道宗门,是否真有联系?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凌云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当务之急,是先离开流火之地,返回青云宗。本命法宝已成,修为大进,是时候回去,看看宗门近况,也打探一下外界的消息了。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剑光,朝着流火之地的出口方向,电射而去。这一次,再无人阻拦。
数日后,流火之地的边缘,一道暗金色剑光撕裂灼热的空气,冲天而起,消失在外界蔚蓝的天空之中。
凌云,终于离开了这片给他带来巨大机缘、也经历了生死危机的灼热之地。前方,是更广阔的天地,也是更莫测的未来。而他手中,已然多了一柄可斩虚妄、可焚业障的“寂灭涅盘剑”,以及,一枚或许能指引前路的“天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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