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军步兵和那辆已经开始后退、仅存的装甲车死死压制住。
同时,舰体两侧的密封盖板滑开,露出了里面的垂直发射单元,虽然不大,但足以容纳数枚红警基地特有的、性能远超这个时代的“短剑”式轻型反坦克导弹和“毒刺”式单兵防空导弹的舰载型号。
六名“雪鸮”小队的战士,顾不上疲惫和寒冷,在红警水兵的协助下,迅速将发射器和导弹搬运到相对开阔的前甲板。狂风和暴雪拍打着他们,舰船在破碎的冰面和湍急的暗流中微微颠簸,但他们动作熟练,眼神专注。
苏婉一瘸一拐地走到前甲板,狂风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但她双腿如同钉在甲板上,接过一具发射筒。
她没有用支架,直接以立姿将发射筒扛在肩上,眯起一只眼,透过简易的光学瞄准镜,死死锁定了江岸上那辆正在慌乱倒车、试图逃离的日军94式装甲车。
“锁定目标!距离四百,风速偏右,修正二!”她冷静地报出参数,旁边的战士迅速调整。
“发射!”
苏婉扣动了扳机。
“嗖——!”
一枚“短剑”导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从发射筒中激射而出,在暴风雪中划出一道醒目的轨迹,以远超这个时代任何反坦克武器的速度和诡异的蛇形机动,几乎无视了狂风的影响,直扑目标!
岸上的日军装甲车显然看到了这枚袭来的导弹,车长惊恐地吼叫着,驾驶员拼命转动方向盘,试图做出规避。
但是“短剑”导弹的制导系统牢牢锁定着目标的热源信号,在最后时刻甚至做出了一个近乎直角的急转弯,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狠狠地扎进了装甲车脆弱的尾部发动机舱!
“轰——!!!”
一团比刚才更加耀眼的火球腾空而起!那辆94式装甲车被炸得离地半米,然后重重摔下,化作一团燃烧的废铁,里面的乘员绝无生还可能。
“命中了!打得好!”甲板上一片低吼。
“下一个目标,岸边机枪阵地!自由射击!清空他们!”苏婉放下发射筒,因为后坐力牵动了腿伤,额角渗出冷汗,但声音依旧稳定。
“嗖!嗖嗖!”
另外五枚“短剑”导弹接连发射,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扑向江岸上任何还在开火或移动的日军目标。
无论是沙袋工事后的重机枪,还是试图用掷弹筒还击的步兵小组,在“短剑”导弹面前都如同纸糊。剧烈的爆炸接二连三地响起,江岸上一片火海,残存的日军鬼哭狼嚎,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四散奔逃。
然而,就在这时,云层上方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沉闷的飞机引擎轰鸣声!而且不止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