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枪,出鞘!
没有举枪瞄准动作。
陆铮的双手在胸前瞬间合拢,以紧凑、专业的cAR近战射击姿态,将手枪稳固地贴靠在自己的胸前中轴线上,扣动扳机。
“啪!啪!啪!”
清脆、节奏快得如暴雨倾盆般的三声连击。、
三发9毫米穿甲弹,带着一股不讲理的狂暴动能,以一种刁钻、经过了超算精密计算过的变态角度,从已经冲到近前的净化者的头盔眼部护目镜、那狭小的防弹死角处,凶狠地射入!
“噗!噗!噗!”
一团混杂着脑浆的血雾,在近距离内喷溅而出,握刀的手突兀地僵硬在半空,头颅向后猛地一仰,身体如断电的机器般瘫软了下去。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而这,还不是这场华丽的近战枪械美学的终点。
“下一个。”
陆铮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满是血腥味与硝烟的检修暗道中飘散,他没有任何停顿,端着刚刚完成换弹的xm7突击步枪,犹如一尊不知疲倦的杀神,继续向着前方那片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的黑色狂潮推进。
然而,战场的局势,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恶劣的方向滑落。
在走廊正面的主防线上。
“咔……咔咔!”
伴随着几声沉闷且干涩的机械撞击声,安德烈手中一直如同火龙般咆哮的机枪,哑火了。
枪管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速倾泻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暗红色,散发着缕缕青烟,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安德烈宽阔如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原本缠绕在身上、蟒蛇般粗壮的六条6.8毫米弹链,此刻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满地滚烫的黄铜弹壳。
“该死!没子弹了!”
安德烈发出一声狂躁的怒吼,一把抽出大腿侧面的配枪,对着前方冲破了火力网的几名净化者连开数枪,但那些9毫米的手枪弹打在净化者厚重的钛合金复合装甲上,除了崩出几点微弱的火星,根本连阻挡他们半步都做不到。
没有了机枪绝对火力的压制,走廊上的压力呈几何倍数暴增。
最致命的危机,也出现在大门方向。
虽然沈心怡的高空重狙如死神的点名簿,连续轰碎了数名试图靠近防爆大门主控台的净化者,但这些怪物根本没有恐惧,他们踩着同伴失去头颅的残骸,前赴后继地涌向控制台。
更有两名净化者默契地举起手中的防弹折叠盾牌,交叠在一起,硬生生地在主控台上方搭起了一个坚固的金属乌龟壳,将另一名负责破解系统的严严实实地护在下方。
“当!当!”
沈心怡的.338马格南穿甲弹狠狠砸在盾牌上,巨大的动能让持盾的净化者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甚至盾牌表面都被撕开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缝,但他们依然死死顶住,寸步不退。
“陆铮!大门控制权限正在被夺取!我的穿甲弹打不穿两层叠加的特种盾牌!”沈心怡在通讯频道里急促地汇报道,她的呼吸不再平稳,透过夜视仪,她能清晰地看到门锁的液压阀门正在被逐一强行解锁。
走廊中段,安德烈的掩体也即将被彻底淹没。
十几名净化者端着武器,犹如一群黑色的行军蚁,迈着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步伐,距离安德烈已经不足二十米。
陆铮冷眼洞悉着整个战场的几何态势。
“安德烈,放弃中段掩体!向后撤!”
陆铮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没有丝毫的慌乱,带着统御一切的沉稳与果决。
“去武器库。”陆铮的指令干脆利落,眼神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毁灭欲,“找些真正的大家伙,把它们都搬出来!”
安德烈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暴熊。
“明白!你们撑住,我去拿!”
安德烈猛地翻出掩体,借着陆铮提供的火力掩护,兴奋地头也不回地向着要塞深处的军火库狂奔而去。
随着安德烈的撤离,走廊中段的防线彻底敞开。
黑压压的净化者犹如决堤的洪水,顺着通道向内疯狂涌入。
“心怡,放弃狙击大门。他们已经接管了物理线路,门守不住了。转入次级防御预案,交替掩护,我们且战且退!”
陆铮在瞬息万变中做出了冷静的取舍,不再执着于死守走廊,而是主动放弃了外围的纵深。
陆铮的身形犹如一抹飘忽不定的暗影,一跃而出,直接横在了走廊的正中央,反手抽出了背在身后的那把伯奈利m4战术霰弹枪。
在狭窄的室内遭遇战中,这才是真正的近战王者。
“轰!”
一声犹如闷雷般的巨响。
陆铮手中的霰弹枪喷吐出一大团耀眼的火光,特制的独头弹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在不足十米的距离内,硬生生地砸在了一名冲在最前方的净化者胸口。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