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枪的射速已经不足以应对这种贴脸的绝境。
陆铮左手松开伯奈利m4的护木,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犹如一道闪电,从腰间的快拔枪套里,拔出了坑蝰蛇定制手枪。
没有任何多余的伸臂瞄准,陆铮的单手将枪稳固地贴靠在自己的视线中轴线上,将拔枪到击发的时间压缩到了物理极限。
“啪!啪!”
清脆、节奏快得犹如打字机般的两声连击。
在净化者扣下冲锋枪扳机的前一微秒,两发9毫米穿甲弹,带着一股不讲理的狂暴动能,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直接从那名净化者头盔眼部护目镜的脆弱晶体处射入!
“噗!”
一团粘稠的血花在护目镜内部爆开,净化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三名武装到牙齿、无视痛觉的基因怪物,在陆铮这种精密、冷血、追求绝对物理致死的战术碾压下,化为了三具不再动弹的尸体。
行云流水的杀戮,不带一丝泥水。
陆铮站直了身体,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熟练地退出了手枪里打空一半的弹匣,换上了一个满弹匣,随后将其插回枪套。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表上那微弱的荧光指针,又转头看了一眼走廊被炸塌的方向。
通讯频道里依然只有刺耳的静电噪音。
陆铮的大脑在极速运转,在这座被炸成盲盒的要塞里,通讯被切断,地形被彻底改变,而净化者部队依然占据着绝对的人数优势。
如果继续躲在这些废弃的房间里跟他们玩捉迷藏,凭借对方的夜视装备和不知疲倦的搜索,自己这几个人迟早会被活活耗死。
被动防守,从来不是陆铮的性格。
陆铮走到那名领队的净化者尸体旁,蹲下身,扯下对方头盔上的单兵战术通讯器,贴在自己的耳边。
虽然无法与对方对话,但陆铮敏锐地捕捉到,在这个频段里,正不断传来一阵阵冰冷且机械的电子合成音指令,这些指令有条理地调度着各个小队在要塞内部的渗透路线。
这是一个清晰的信号。
敌方的现场指挥节点,那个发号施令的中枢大脑,应该就在要塞前半段被炸开的缺口附近!
陆铮站起身,如寒潭般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疯狂与决绝。
“既然你们喜欢把战场切碎……那我就直接去切断你们的中枢神经。”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在这一刻,轰然互换。
陆铮没有向后方控制室的方向退守,而是如一个真正的地狱梦魇,借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硝烟和复杂的废墟地形,踩着满地的瓦砾,反向朝着敌军的大本营方向,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穿过兵营,是一条狭窄、原本用来走粗大暖气管道的内部维护走廊。
这里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陆铮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如一道贴地飞行的暗影,每迈出一步,他的战术靴都会避开地面上任何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石和弹壳。
就在他即将抵达维护走廊的一个拐角处时。
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突然从拐角另一侧的黑暗中传来。
陆铮的脚步瞬间凝滞,如一头嗅到危险气息的孤狼,整个身体轻柔地紧贴在墙角。
透过夜视仪的微光,他清晰地看到,五名全副武装的净化者,正端着重型武器,形成一个严密的搜索阵型,缓缓向着他所在的拐角逼近。
在这个狭窄到连转身都困难的通道里,五名无痛觉的重甲士兵,一旦正面遭遇,就算陆铮的枪法再神,也免不了是场硬战,破坏他的节奏。
陆铮缓慢拔出了大腿外侧的军刺,左手反握着坑蝰蛇手枪,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准备在对方露头的瞬间展开最血腥的近身肉搏。
五米。
三米。
就在领头的那名净化者即将踏过拐角,陆铮手中的匕首已经准备如同毒牙般刺出的那一瞬间!
“噗————!!!”
一声沉闷、却带着摧枯拉朽般恐怖穿透力的异响,突然在陆铮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处轰然炸裂!
紧接着。
这名距离陆铮仅有一步之遥的净化者领队,他的脑袋就像是遭遇了无形巨锤的重击,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连同那坚不可摧的防弹头盔一起,直接被轰成了一团烂西瓜!
红白相间的浆液混合着混凝土的碎渣,在狭窄的通道内疯狂喷溅,甚至溅落在了陆铮的战术靴上。
陆铮猛地抬起头。
在微弱的光线下,他清晰地看到,原本坚固无比的混凝土天花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贯穿了足足半米厚楼板的恐怖弹孔!
一发大口径穿甲弹,以一种根本不讲物理逻辑的姿态,精准地从天而降,完成了这惊世骇俗的穿墙狙杀!
在这座封闭的要塞里,能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