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最纯粹的物理定律,完成了惊天逆转。
陆铮的右手平稳地上抬,“坑蝰蛇”手枪的枪口,犹如死神的凝视。
在半空中失去重心的特遣队员,纵有通天的战术素养,此刻也变成了两只无法移动的活靶子。
“砰!砰!”
两声清脆而冷酷的枪响。
陆铮根本不需要去瞄准他们那厚重的胸甲,更不需要去赌头部的命中率。
精准地将子弹送入了他们身体在半空中展露无遗的、防弹衣下摆未能完全覆盖的绝对薄弱处——骨盆与腹股沟的连接缝隙!
狂暴的穿甲弹轻易地撕裂了那里的战术布料,直接搅碎了他们的大动脉和盆骨枢纽。
“啊——!”
伴随着两声因为剧痛和绝望而发出的惨叫,这两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精锐,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犹如两袋沉重的垃圾,重重地砸在了前方集装箱的顶部。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列车急刹的惯性依然在疯狂地肆虐。
他们那中枪后失去控制的躯体,在坚硬光滑的冰面上根本无法停下。两人顺着结冰的瓦楞钢板一路向前滑行,在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血色拖痕后,最终极其无助地滑出了车顶的边缘,翻滚着跌入了万丈深渊的黑夜之中。
中段特遣队,全灭。
急刹车带来的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巨大惯性,依然让陆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行了十几米,战术靴在冰面上擦出一长溜耀眼的火星,直到他单膝跪地、单手死死抠住一个集装箱的锁扣,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连一口粗气都来不及喘,陆铮猛地抬起头,目光犹如穿透了风雪的利刃,死死地盯向了列车前方的几节特种乘务车厢。
他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列车被逼停,这意味着车头已经被阿特拉斯的突击队彻底控制。而那几名降落在前段的特遣队精锐,此刻必然已经对她们所在的乘务车厢发起了总攻。
那种级别的基因改造战士,再加上重火力,一旦突破了防御……
陆铮的后槽牙紧紧咬合,脸部的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显得异常冷硬。他猛然站起身,无视了周身肌肉在剧烈对抗惯性后传来的撕裂般酸痛,提着枪,犹如一头彻底发狂的孤狼,迎着风雪向着前方的乘务车厢发起了最后的极速狂飙。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