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臂。
然而,当他回过头,目光落在木床上的刹那,心猛地一沉,映入眼帘的,是一幕惊悚、却又透着一种致命香艳的画面。
躺在木床上的沈墨曦,已经完全停止了那种因为极寒而产生的本能发抖!
她的双眼半阖,处于一种危险的半昏迷状态,惨白如纸的脸庞上,此刻极其违背常理地泛起了一层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诡异的娇艳潮红。
不仅如此,她那仅剩一只能够活动的右手,正无意识地、却又异常急躁地抓挠着自己紧身战术服的领口。
她的手指摸索着拉链,正吃力、甚至有些粗暴地将那层包裹着身体的衣物向下死死撕扯。
伴随着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沈墨曦那原本被严密包裹的大片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片白皙如凝脂、线条极其完美的娇嫩肌肤,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布满了一层层犹如大理石纹理般、象征着死亡的青紫色斑块。
“热……好热……”
沈墨曦的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微弱、却透着一种异样娇喘的呢喃,她的身体在干草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将身上所有带来束缚和“炎热”的衣物全部剥离。
反常脱衣。
这个在法医学和极限生存领域里代表着死亡倒计时的专业术语,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陆铮的大脑中炸响。
作为接受过最顶级生理极限训练的兵王,陆铮太清楚这种现象意味着什么了。
沈墨曦的体温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异常危险的临界值,失温症已经从轻度的战栗期,彻底进入了重度的神经紊乱期!
在持续的极寒侵袭下,她脑干深处的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已经彻底瘫痪、罢工,原本收缩在体内的血管,因为神经系统的崩溃而突然反常扩张,导致体内仅存的核心热量瞬间涌向体表。
这给了她的大脑一个致命、荒谬的错觉——她不仅不冷,反而觉得自己正身处在一座燃烧的熔炉之中,热得几乎要被融化。
这是死神在带走生命前,给予猎物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一记抚摸。
“墨曦!”
陆铮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喝,猛地扑到床边,双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抓住了沈墨曦那只还在不断撕扯衣服的右手,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压在身侧。
“看着我!别睡!”
陆铮的脸庞凑近沈墨曦,冷酷的眼眸中此刻写满了焦灼,声音虽然严厉,却透着一股深深的、试图将她从悬崖边拉回来的急切。
沈墨曦被陆铮钳制住了双手,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她微微睁开那双已经有些失去焦距的眸子,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陆铮。
在极度紊乱的幻觉和药物般的燥热感交织下,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冷艳无双的女总裁不见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防备、脆弱且渴望被救赎的普通女人。
“陆铮……”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毫无防备的娇媚,“我好热……你帮帮我,把这些衣服都脱掉……太热了……”
一边说着,她那泛着诡异潮红的脸颊竟然主动向前凑了凑,带着几分滚烫的鼻息,自然地贴上了陆铮那布满冰霜与硝烟的俊朗脸颊。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微妙且危险的暧昧张力,在这间狭小、幽暗、充斥着霉味和木柴燃烧声的废弃小屋内,犹如一颗被引燃的火星,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