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之间最纯粹的摩擦,汗水与汗水的交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然而,就在情欲的温度攀升到即将融化理智的临界点,当那股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真正试图突破最后的防线时。
沈墨曦的身体突然极其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一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与紧绷,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因为情欲而微启的红唇猛地抿紧,十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陆铮宽阔的肩膀,修长的指甲甚至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
她虽然极力想要保持女王的骄傲,但那生涩且紧张、不适的身体反应,却根本无法骗过陆铮那堪称变态的战术感知力。
陆铮闪过一丝错愕与震撼,微微抬起上半身,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疼得眼角已经泛起生理性水光、却依然死死咬着牙不肯服软的女人,这位呼风唤雨、外界传闻中强势且雷厉风行的千亿财阀女总裁,竟然……还是一张完完全全的白纸!
“你……”陆铮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心疼而有些发颤,他轻柔、安抚性地顺着她的脊背上下抚摸,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与战栗。
“怎么?”
沈墨曦看着陆铮那错愕的眼神,强忍着那一丝不适,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倔强地扬起那雪白的下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丝骄傲的挑衅,以及一种将自己彻底交付后的毫无保留。
“沈总,就不能是一张白纸吗?”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眼角微红、却又强行维持着女王气场的模样,简直是对陆铮理智的最后一次绝杀。
陆铮看着她,冷硬如铁的脸庞上,缓缓绽放出一抹极其温暖、深情,且带着几分无奈与极致宠溺的笑意。
这是他在历经无数生死后,见过的最美、最震撼灵魂的风景。
“能。”
陆铮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犹如大提琴般在逼仄的木屋内回荡。
他没有去夺回主导权,也没有急于进行那最后一步的真枪实弹。他只是极其轻柔地伸出手,将沈墨曦那因疼痛而有些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随后,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俯下身来。
他没有像猛兽般索取,而是用最细腻、最极具耐心的吻,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以及她那微微发颤的红唇。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如最顶级的艺术家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顺着她的腰线,用指腹极其轻柔、带着某种安抚魔力的节奏,缓缓地揉捏、撩拨着她身体上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敏感神经。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西伯利亚废弃木屋里,冰冷的狂风被隔绝在墙外。
熊皮毯下,陆铮用他那犹如春风化雨般的极致温柔与耐心,一点点地化解了沈墨曦身体的僵硬与防备,引导着这位骄傲的女王,在生与死的边缘,进行着一场最原始、最深入灵魂的情感与感官探索。
没有粗暴的激情,只有水乳交融的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