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办法,让我们搞到一辆车和通讯设备,联系上郑厅,就可以让他派人把我们从这片冰天雪地里捞出去。”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也是最冒险的一条生路。
“好,按你说的办。我们立刻出发。”
沈墨曦没有任何的矫情与拖泥带水,计划既然已经落定,在这危机四伏的荒原上,多停留一秒钟就多一分被发现的致命危险。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厚重的熊皮军毯在胸前紧紧裹住,遮挡住那令人遐想的曼妙春光,红着脸,伸出雪白纤细的手臂,探向木床边缘的地上,试图去捡起自己昨晚被褪下的战术服。
“墨曦,等一下——”
陆铮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昨晚为了救人,自己是如何“雷厉风行”地处理了那套衣服的,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制止。
然而,还是晚了半秒。
沈墨曦的纤纤玉指已经捏住了那堆战术服的边缘,并极其顺畅地将其提了起来,借着木板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晨曦,这件衣服此刻的“惨状”,被高清地展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这哪里还能称之为衣服?这分明就是两块被极其锋利的利刃、以一种堪称外科手术般精准且残暴的手法,顺着正中线从领口一路到底、彻底切成了两半的“破布条”!
不仅是上衣,就连那条加固的战术裤,也被极其对称地剖成了两半,切口处甚至还残留着被军刺瞬间划开时留下的平滑尼龙纤维痕迹。
沈墨曦单手拎着这两块随风飘摇的黑色破布,眼神极其玩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堪称艺术般的切割横截面。
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生动、甚至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娇媚笑意,微微侧着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白皙的肩头,眸子波光流转,直勾勾地迎上了陆铮略显不自然的视线。
“陆先生,”沈墨曦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一股情事后特有的慵懒与妩媚,纤长的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道被军刺彻底报废的拉链残骸,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与暧昧,“我还真是没看出来,向来沉稳内敛的你,在剥女人衣服这件事上……居然喜欢走这种极其暴力的路线?看来你潜意识中,是这样的,哈哈......”
她故意将“暴力”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满是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戏谑。
沈墨曦很清楚,昨晚自己濒死的状态有多危险,也知道陆铮切开衣服绝对是为了救命。但此刻,看着手里这堆“杰作”,她骨子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恶趣味和对这个男人的极度放松,让她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巅峰兵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而此时的陆铮。
这位在面对阿特拉斯重装精锐时敢于贴身肉搏、在枪林弹雨中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铁血硬汉,看着沈墨曦手里那两块惨不忍睹的布条,再迎上她那充满了调情与戏谑意味的目光。
陆铮犹如岩石般冷硬的脸庞上,极其难得地闪过了一抹被人抓包后的尴尬。
陆铮看着沈墨曦那副得理不饶人、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娇俏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温和且无奈的弧度。
“我的失误。”陆铮的嗓音低沉而醇厚,透着一股让沈墨曦耳根发酥的磁性,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暴行”,目光在木屋内迅速扫视了一圈。
这间废弃的巡道工小屋里家徒四壁,除了干草和木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御寒的衣物。
视线,最终落在了沈墨曦紧紧裹在胸前的这张厚重的熊皮毯上。
他微微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向沈墨曦:“这件衣服确实没法穿了,外面的温度能瞬间把人冻僵,徒步十几公里,你需要绝对的保暖。”
“能不能……先把这条熊皮毯给我?”
沈墨曦轻笑了一声,这笑声犹如在静谧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荡漾着致命的诱惑。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颌,目光大胆而火热地直视着陆铮的眼睛。
“陆铮,”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毫不退让的坦荡,“其实你想看的话,大可以直接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扭捏作态,沈墨曦双手,干脆地松开了紧紧攥着的熊皮毯边缘。
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这张厚重、粗糙的熊皮军毯顺着她那光洁犹如丝绸般的肌肤,如水流般滑落,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晨曦的微光透过木板缝隙,恰好打在她的身上。
沈墨曦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赤裸地站在干草之上,没有抱臂遮挡,也没有低头躲避,那曼妙绝伦、曲线完美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坦坦荡荡地展现在陆铮的眼前,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过后留下的几道淡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