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绝佳,陆先生。”
“回去,一定给你开间成衣铺,以后……你不仅要负责暴力撕我的衣服,还得专门负责给我做衣服,怎么样?”
她抬起头,眸子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划过。
陆铮反手一把握住了她那只微凉的柔荑,将她的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掌心中,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惧任何风雪的锋芒。
“走吧。”陆铮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带你走出这片荒原。”
沈墨曦嘴角微扬,反手握紧了陆铮温暖的大手,犹如握住了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武器。
“好。”
两人相视一笑,这份在绝境中孕育出的默契与柔情,仿佛连这冰冷的西伯利亚风雪都能融化。
陆铮将剩余的熊皮利落地将装着“奇点”的银色手提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又用鱼线将熊皮包裹横竖捆扎了十几道,最后打上了一个极其牢固的死结,伪装成了一个外表粗糙、甚至还沾着几片干草的重型徒步背包。
陆铮单肩一甩,将这个沉甸甸的“背包”稳稳地挎在背上。
“嘎吱——”
沉重残破的木门被他缓缓推开。
门外,肆虐了一整夜的暴风雪终于彻底停歇,西伯利亚的清晨,透着一股足以冻碎钢铁的刺骨清冷,但那如被水洗过一般的湛蓝天空中,一轮有些清冷的太阳正缓缓升起。
金色的阳光如同碎裂的水晶,毫无保留地洒在了一望无际的皑皑雪原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微光,被风雪掩埋的白桦林,此刻在晨曦的照耀下,犹如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静谧而壮美。
阳光在积雪的表面折射出亿万点耀眼的微光,刺得人眼睛微微发疼,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陆铮深吸了一口这凛冽的空气,胸腔内的浊气被一扫而空,转过头,看着身旁裹在熊皮大衣里、依然难掩绝世风华的沈墨曦,自然地伸出了大手。
沈墨曦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丝毫的忸怩,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纤细柔滑的玉手递了过去。
十指紧扣。
肌肤相亲的触感,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中,传递着两颗同样滚烫且坚定的心跳。
陆铮抬起头,眼眸微微眯起,仔细观察了一下太阳升起的位置,又低头看了一眼身旁一棵粗壮白桦树树皮上的纹理与苔藓分布。
“西北方向,大约十五公里。”
“走吧。”
他握紧了沈墨曦的手,两人肩并着肩,踏着深及小腿的积雪,在这片美丽而又充满杀机的白桦林中,留下了两串深深浅浅的足迹,向着深邃的雪林深处走去。
这片原本荒无人烟、被死神笼罩的禁区,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步长廊。
虽然脚下的积雪极大地消耗着体力,周围的空气也冰冷得仿佛能将呼吸冻结,但两只紧紧交握的手,却在源源不断地向彼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在经历了背叛、追杀、冰湖深渊的绝望以及昨夜那场毫无保留的灵肉交融后,这种劫后余生的爱意与相互依存的信任,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让这段原本应该艰辛无比的荒野徒步,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痛苦。
沈墨曦甚至有些贪恋这短暂的宁静。
她抬起头,看着陆铮那棱角分明的侧脸,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或许不懂那些尔虞我诈的资本游戏,但在这种需要拼上性命的残酷战场上,他就是那个能为你撑起整片天空、为你挡下所有枪林弹雨的绝对神只。
雪林里的跋涉,远比平地上要艰难得多。
每一脚踩下去,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出几倍的体力,更何况这里的温度依然在零下,呼出的每一口白气都在睫毛和发丝上凝结成了细碎的冰霜。
走了大约不到一公里,陆铮敏锐到极点的观察力,很快就发现了一丝异常。
被自己牵在手里的小手,力道似乎在不经意间加重了几分,身后沈墨曦的步伐频率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改变。
原本轻盈稳健的步态,开始出现了一阵阵不自然的停顿,甚至在跨越一根被大雪掩埋的枯木时,身体发生了一个明显的踉跄。
陆铮的视线上移,落在了沈墨曦脸庞上。
他清晰地看到,沈墨曦正紧紧地蹙着那对好看的秀眉,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似乎正在强行忍耐着某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酸痛。
陆铮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就反应了过来。
清晨木屋里,几近疯狂、毫无节制的索取,加上他这具体能过于变态的躯体在失控状态下,初尝禁果后留下的“严重”的后遗症。
在这种齐膝深的积雪里强行跋涉,每一次迈腿,对于此刻的沈墨曦来说,无异于一种伤口上的反复拉扯。
一抹明显的心疼,以及一丝属于男人在某些方面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