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地将脸深地埋进了陆铮的颈窝里。
身旁的陆铮听着尤里大叔这番“护妻狂魔”式的训斥,闪过一丝浓烈、带着几分笑意的光芒。
“您教训得是,尤里大叔。”
“她这人就是挑食。回去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努力把她喂得白白胖胖的,争取早点实现您说的那个伟大、好生养的目标。”
陆铮这番配合、不要脸的“保证”。
让埋首在他颈窝里的沈墨曦,羞愤地暗暗伸出两根葱白如玉的手指,狠辣地、在陆铮那结实的腰间软肉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行了,尤里!你这个多嘴的老混蛋!”
坐在副驾驶上的安娜大妈狠辣地瞪了自己那满嘴跑火车的丈夫一眼,这位豪放的俄罗斯大妈,布满风霜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暧昧、带着几分明显“我懂的”意味的笑容。
“年轻人嘛,火力就是旺盛。”
“小伙子,看把你这娇滴滴的媳妇给累得!刚才在林子边上,我看她连路都走不动了,还得要你小心翼翼地背着。怎么?昨晚在林子里,‘战况’挺激烈吧?没少折腾人家小姑娘?”
这句彪悍、露骨、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懒得做的俄式调侃。
犹如一颗重磅的炸弹,在这狭小、温暖的车厢内轰然炸响。
沈墨曦原本极力装作镇定的内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崩溃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涩,让她简直恨不得立刻在车厢的铁皮地板上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用力地将脸深、深地埋进陆铮散发着淡淡硝烟味的怀里,连呼吸都刻意地放缓了,鸵鸟似地装作一个完全听不懂的聋子。
而陆铮,面对这露骨的调侃,大方地、自然地伸出手,配合地接过了前排尤里大叔豪迈地递过来的巨大的不锈钢酒壶。
拧开盖子,仰起头,干脆地、豪迈地灌了一大口犹如刀割喉咙般浓烈、辛辣的劣质伏特加。
烈酒入喉,火辣的灼烧感瞬间在胸腔内狂暴地炸开。
陆铮满足地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大叔,大妈。”
陆铮坦然地用俄语诚恳地回答道,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骄傲与炫耀。
“让您二老见笑了。西伯利亚的夜,确实漫长,而且寒冷。不多折腾折腾,怎么熬得过去呢?”
陆铮这番不要脸、顺杆爬的变态回答。
让前排的俄罗斯老夫妇豪迈地、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尤里大叔豪爽地又灌了一口酒,布满风霜的粗犷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追忆、甚至带着几分深情的神色。
他感叹地看着后视镜里,护着自己女人的东方年轻人。
“不过小伙子,别管折腾得有多厉害。”尤里大叔认真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淳朴的赞赏,“你能不顾一切地背着她,活着从那片危险的雪林里走出来。你是个值得尊敬的真爷们!”
尤里大叔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彪悍、却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胖妻子。
“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背着在雪地里崴了脚的安娜。我们艰难地在狂暴的风雪中,绝望地走了整整五十里路。”
尤里大叔感叹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神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那种绝望、却又相互依靠的感觉。小伙子,这就是真正的爱情的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