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光头打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瞬间痛苦地向外凸起,嘴巴不可思议地张大,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庞大的身体犹如一只被粗暴地煮熟的大虾,剧烈地弓成了虾米状。
随后。
在全场所有赌徒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这个身高两米、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当地拳王,如一滩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的烂泥,重重地双膝跪在了陆铮的面前,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右腹部,庞大的身躯在冰面上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夹杂着胆汁的白沫。
一击,必杀!
整个半露天的冰河角斗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如坟墓般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依然保持着平静站立姿态、身上仿佛连一丝汗水都没有出的东方男人。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刚才那个被追得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猴子,怎么会在突然的一瞬间,爆发出如此逆天、如此致命的反杀力量?
“运气!这绝对是该死的狗屎运!”
“那个废物是自己脚下滑了,刚好撞在了这个黄皮猴子的膝盖上!”
短暂的死寂过后,看台上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疯狂、愤怒的咆哮和咒骂。
这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短视且自负的大脑,自然地为这场完全超越他们认知的反杀,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东方人,能够在力量和技巧上,碾压他们引以为傲的西伯利亚壮汉。
这,正是陆铮想要的效果。
VIp看台上。
蛇头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下方的一幕,他嘴角的雪茄都差点掉在地上。
“一赔二。”沈墨曦那清冷、犹如冰泉般的声音,在蛇头老大的耳边平稳地响起,“老板,看来你的那些拳手,也不过如此。我那一万美金,现在变成二万了。”
蛇头老大的脸色难看,他冷哼了一声:“别得意得太早,东方女人。这只是开胃菜。下一场,我会让他死得难看!”
赌局,在陆铮这种巧妙的“藏拙”和刻意引导下,正在向着一个疯狂、极度失控的深渊狂飙突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陆铮就如一个耐心、精湛的刀尖舞者。
他连续迎战了三名当地黑帮派出的凶悍的拳手。
每一次,他都表现得“吃力”、“惊险”,甚至故意让对手在自己的肩膀或者背部留下几道逼真的淤青。
但每一次,他总能在对手狂妄、大意地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个瞬间,“侥幸”地抓住对方微小的一个破绽,用一种普通、甚至看起来有些滑稽的格斗动作,将对手干脆地击倒在地。
他就像是一只永远也打不死、却又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小强,在冰面上顽强地生存着。
这种诡异的战绩,彻底点燃了全场所有赌徒那疯狂、嗜血的贪婪与愤怒!
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大把美金和欧元,拼命地将庞大的资金,压在了下一个出场的拳手身上,他们发誓,一定要亲眼看着这个狡猾的东方猴子,被残忍地撕成碎片!
而这,彻底将这场赌局的赔率,犹如坐火箭般,强行推向了一个恐怖的顶峰!
当第四场比赛结束时。
那个代表着陆铮的投注赔率,已经夸张地飙升到了一赔十!
“铛——铛——铛——!”
就在这时,冰河擂台边缘,那个代表着今晚最高级别赛事的沉重金属大钟,被狂热的裁判连敲了足足三下。
这三声犹如丧钟般的轰鸣,宛如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瞬间让整个半露天的角斗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沸腾状态!看台上的赌徒们疯狂地将手中的大额钞票砸向半空,那些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更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整个冰面周围充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嗜血狂欢。
“撕碎他!撕碎他!”
伴随着全场整齐划一、犹如邪教信徒朝圣般的狂吼。
冰之八角笼一侧厚重的铁门,被两名壮汉吃力地缓缓拉开。
一个体型壮硕到令人窒息、宛如一头真正的西伯利亚野生变异棕熊般的斯拉夫巨汉,伴随着每次落脚都引得冰面微微震颤的沉重步伐,狂野地踏入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赛场。
这个巨汉的身高绝对超过了两米一!他那一身犹如花岗岩般夸张隆起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的黑色刺青,最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是,在他的胸膛正中央,有一道从左肩一直斜拉到右侧腹部、犹如蜈蚣般盘踞的巨大暗红色刀疤。
那是一种只有在残酷的现代战争绞肉机里,才能留下来的死亡印记。
他,就是这家地下冰河角斗场真正的压轴拳王,一个在白俄罗斯边境线上凶名赫赫的重